《我曾以為傅景淮能與我結婚》[我曾以為傅景淮能與我結婚] - 第4章

竟我剛認識傅景淮那會兒,正處於二十三年來最黑暗和最低谷的時期。
姜念永遠都不會和我感同身受。
因為只有極少數人生來註定是鮮花,而大部分人註定就是綠葉。
好巧不巧,我就是那片還算起眼的綠葉。
時光它揮揮手,將回憶拉到十年之前。
2012年,我十三歲。
因為打錯了激素針,身高與體重成正比,都是160。
所以小升初後的軍訓,我與身形苗條擁有精緻容貌的姜念在一眾學生里飽受等同的關注。
只是前者謾罵譏諷較多,後者羨慕生恨也多。
正式訓練的日期定在了八月十八日。
我至今都還記得,那天的太陽很毒。
「五排三列那個有點胖的女生怎麼回事?
教了那麼多次,還是順拐?」
教練的話音剛落,人群里立刻傳來低低的笑聲。
「哎呦。
教練。
程心月可不是有點胖,我奶奶家養的小母豬體重都比不過她啊!」
「可不是嗎?
教練的用詞真不恰當。」
「你們都別過分了!
人家教練又沒有說是程心月,畢竟說有點胖的時候,程心月也沒有聽到呀。」
……男生女生議論紛紛,鬧哄哄的,讓教練一時間掛不住臉。
教練沒有拿花名冊,不知道我的名字。
為了維護尊嚴,他黑着臉,將我強行從隊伍里拉出。
於是在許多雙眼睛的注視下,在教練反覆地吹着口哨下,我抬腳一遍又一遍機械地踩着「一二一」的節拍。
突然間高強度的訓練,加上高溫和肥胖帶來的各種不便,讓我的腦袋很快昏沉沉的,雙腿也不聽使喚,身體開始搖搖欲墜,後面便是兩眼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我再次醒來,人已經在醫務室的病床上,而不遠處站着一個大約一米八幾的男生。
見我睜開眼,男生立刻遞給我一瓶被冰鎮不久的旺仔牛奶。
「謝謝。」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我說程心月,你怎麼不多暈會兒?」
「嗯?」
「你要是多暈會兒的話,我就可以晚點去老班那裡復命了。」
短暫的沉默後,我很快頓悟了男生不想去軍訓的念頭。
同時也得知了他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傅景淮。
後來啊,我曾無數次想——若是當年傅景淮同那些對我語言暴力的同學一樣,若是我一直處在黑暗的泥沼里,若是我從未接觸過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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