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為傅景淮能與我結婚》[我曾以為傅景淮能與我結婚] - 第3章

微眯,似乎在等我給他一個誆騙他的借口。
那雙好看的右手在捏着傘柄的手指泛着清白,彷彿捏的不是雨傘,而是我的脖子。
「程心月,這樣玩,有意思嗎?」
傅景淮跟着我走出飯店,在開車門前,他用慣有的低沉嗓音譏諷道。
「我們離婚吧。」
傅景淮聽到我的話,微微一愣。
他涼薄的眸子很快閃動一絲光芒,但又考慮到我前科累累,所以又黯淡了下去:「同樣的伎倆,你還打算用幾次?」
冬天的雨很涼。
我抱着雙臂,不禁打了個哆嗦。
「傅景淮,我沒騙你,戶口本我都帶來了,我們現在就能直接去民政局辦離婚。」
一定是我在傅景淮的面前信用度太低,同樣的話才要講兩遍才能被信服。
傅景淮方才黯淡的黑眸重新升了光。
我想,他等這一天應該很久了吧。
只是現在,與我又有什麼關係了呢。
傅景淮並不愛我。
這件事我不是從很早之前就知道的嗎?
他愛姜念愛得人盡皆知,從不像我,在愛他時,那般小心翼翼着。
傅景淮驅車載我去民政局,是我這十年里,第一次被允許坐在車子的副駕駛座上。
他大概是被離婚的喜悅沖昏了頭腦,才會忘記他剛提車時有多抵觸我坐在他的副駕。
多可笑。
曾經那麼期盼的事情,到現在擁有後,我的內心卻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人啊,說到底不過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執拗一段不屬於自己的愛情,可以耗費十年之久;但想明白後,放棄那人卻只是用了一瞬。
車子緩緩地行駛在潮濕的馬路。
一幀幀景色掠過時,有關青春里的記憶忽然在眼裡鮮活起來。
冬雨涼薄,饒是帝都,難逃荒涼。
3細細想來,今年是我認識傅景淮的第十個年頭。
陳奕迅在歌詞里唱:「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可惜了十年後的今天,我與傅景淮終於連朋友都算不得了。
辦完離婚證後,我在民政局門口對傅景淮說祝你幸福,也希望我們老死都不要往來。
傅景淮眼裡的欣喜根本藏不住,他回應了我四個字——「求之不得。」
我握着離婚證,唇角扯了一抹笑容。
想想也是,若不是當年傅母以死相逼,讓他娶我進門,想必傅景淮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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