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邊緣開知乎》[往邊緣開知乎] - 往邊緣開知乎第4章  

顧以棠今天很反常。
不對勁,不知為何,他心裏總覺得不對勁,腦子裡總想着她剛剛離開時臉上詭異的潮紅,以及虛浮的腳步,嚴頌按捺不住擔憂,起身去外面看,希望是他想多了。
卧室沒人,客廳陽台也靜悄悄的,衛生間的燈是滅的,門卻關着。
他過去敲門,揚聲:「你在裏面嗎?」 半天沒有回應。
嚴頌的聲音彷彿很遠,聽不真切,顧以棠正躺在浴缸里冒泡泡,冰涼的水都蓋不住身體里的燥熱,嗓子也是灼熱的,一開口啞得聽不出原聲。
「幹嘛…」幾不可聞,被撥弄出的水聲輕鬆壓過,止於門後。
久久聽不到回應,嚴頌壓下心中焦急,耳朵附在門上,靜靜聽着。
花灑沒有動靜,燈依舊暗着。
他在急診科見過許多由於浴室突髮狀況入院的病人,有的是暈倒,有的是被玻璃刺傷,甚至有的因為送醫不及時導致死亡。
接二連叄的案例湧入腦海,他微眯着眼,高聲提醒,「我進去拿個東西。」
這一刻,嚴頌滿腦子想的都是顧以棠的安危,他嘗試擰開把手,甫一進門,就看到她衣物完好地坐在浴缸里發抖。
幾乎是下意識,嚴頌從電熱毛巾架上扯過一條厚浴巾,將她從冰冷的水裡撈出來,語氣急躁:「你在幹什麼?」 初冬的天,入夜涼意沁骨。
他看不清顧以棠的臉,只能感受到她哆嗦着倚在他懷裡,囁嚅着:「冷!」 嚴頌探手在她額頭,有些燙,不止是額頭,臉頰也燙得驚人,「我送你去醫院。」
「不行…」觸到他擔憂的眼神,顧以棠搖頭如撥浪鼓:「真的沒事,我就是…喝酒喝迷糊了。」
「喝酒?」 千萬不能讓他發現下藥的事,這事是她一時鬼迷心竅,報應到她頭上也算自食苦果。
「對啊,我剛剛下樓,碰見叄樓的王大媽,喝了點他們家自己釀的米酒,只是有點醉,不用去醫…院。」
這種狀況下,她還能面不改色編出一套謊言,顧以棠也是很佩服自己。
「真沒事?」嚴頌顯然不信。
「沒事,我洗個澡清醒一下就好了。」
她裹着浴巾離嚴頌稍遠些,低下頭:「你先出去吧。」
嚴頌重新放了熱水,守在門外等她洗好澡,緊皺的眉頭一直沒鬆開過。
仍試着勸:「不要諱疾忌醫。」
「你不就是醫生么…」顧以棠從浴室里出來,一步一步挪回卧室,癱在床上時整個人像顆熟透的小番茄。
耳畔還是嚴醫生的絮絮叨叨,顧以棠不耐,一把揪住他的衣袖,把他也拉到床上,渾渾噩噩的,「那你幫我治啊…」 嚴頌的手很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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