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叫我綰》[太子叫我綰] - 第6章

「綰綰,你在等誰呢?」
我心虛的俯身行禮:「奴婢沒有等誰,出來消食罷了。」
他看着我好一會兒,最後溫柔的捧着我的臉,從我的額頭一路細細的吻至唇邊。
在身子軟下前,他抱着我進了寢殿。
一向在床笫之間十分溫柔的秦止,今夜卻不知為何動作十分粗魯。
我捏着床單,小聲嚶嚀着隱忍住。
他額頭上滲出一層薄薄的汗珠,聲音沙啞:「綰綰,你可真是招人喜歡。」
我不明所以,只別過頭去,他卻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着他。
他俯身在我耳邊悄悄地開口,「綰綰,你得叫的大聲點,今夜孤調了劉予值夜。」
我睜大眼睛看着他,心下一緊。
倒也不至於這麼折辱我。
這一晚我被他折騰了很久,後來是怎麼結束的都記不太清。
只是輾轉的從其他宮人嘴裏打聽到,太子花重金買下了溫晚曾經畫的雪梔圖。
誰知卻被劉侍衛粗心的刮破了,他還自作聰明的找了一副仿品,惹得太子大怒,廢了他一雙手,被逐出京城了。
從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
我也明白了,秦止想要的東西,要麼得到,要麼毀掉。
我是如此,劉予亦是如此。
從那之後,我更加謹慎的處理每一件事,生怕哪裡又惹怒了秦止。
我不想在自己不幸的同時,給他人也帶來不幸。
而自從那次皇上邀請李尚書群臣宴之後,秦止對於李雨柔再也沒有提起過。
可又在溫相爺的嫡子戰功赫赫班師回朝後,又突然被他拎起來談起這件事。
雖然大家都覺得正常,可我太了解他了,他的轉變實在是十分奇怪。
那晚他依舊是溫柔的出奇,結束後他攬着我說,「綰綰,幫孤去李尚書家遞個帖子,孤想單獨見李雨柔。」
或許人心總是善變的。
就像他從前不讓我踏出東宮,而如今卻時不時的讓我拋頭露面。
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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