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狂魔》[太古狂魔] - 第八章 賜你造化

九天流雲瘋狂的翻湧,彷彿有蛟龍正在逞凶,座座峰鸞筆直如倚天神劍,山峰刺天,直破雲霄,雲霧長年籠罩着峰巒,讓人覺得神秘而又恢宏。

這便是雲嵐仙宗,坐落於恆國的縹緲峰。

「這都已經過去了三天,郡主她不知道通過了登仙梯沒有?」秦天右手托着腮幫子,嘴裏咬着一根草莖,背靠石筍,一副看上去很木訥的樣子,只是一雙靈動的眼睛深深的出賣了他。

他也憧憬仙道。

在郡王府的時候,秦天就聽過太多有關於仙人的傳說。

什麼是仙人?那就是力能拔山,傳說仙人可以飛天遁地,摘星盜月,能夠移山倒海,搏殺妖魔,演繹着一段段經天緯地的傳奇。

但他在郡王府時只是小廝,因為圈養戰狼盡心盡責,所以鳴鳳郡主進入仙宗特地帶上了他。

而郡主今年十六虛歲,然而已經是肉聖境七方幻象境高手,加上她燕朝郡主的尊貴身份,因此獲得了一個進入雲嵐宗的名額。

舔了舔嘴唇,秦天只覺得嗓子乾澀的要冒煙,不過他不敢流露出來一點心思,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無人,這才放下心來。

畢竟,以他奴役的身份能夠進入雲嵐仙宗,那已算是天大造化,安感覬覦仙道!

就在這時,秦天突然身子機敏的前撲,就地一個驢打滾。

「啪!」鞭風凌厲,落在了方才秦天站在的位置上,他狼狽着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像是貓受驚嚇後炸毛。他轉頭看向石筍,那鞭勢力道十足,石筍都被抽的粉屑飛揚,保證一鞭子可以抽的人皮開肉綻。

「烏牧你幹什麼!」秦天緊張的戒備着,驚怒交加。

「小子,反應倒是靈活。」幾人奔走過來,狼行虎步,氣勢不俗,尤其是那為首的男子,他的雙眼狹長,眼中冷光閃爍,一看便知道是個狠辣角色,方才那一鞭子正是出自他手。

此人和郡主一個姓氏,乃是燕國國姓,他也是郡主烏清雅的遠房堂哥。

「秦天,郡主吩咐下來的任務,叫你採集『紫晨靈露』,你倒是好,膽敢在這偷懶?」烏牧玩弄着手中漆黑色蟒鞭,那鞭子居然纏繞在他的手腕上游梭着,簡直和烏牧一樣,像是一條露出獠牙的毒蛇。

紫晨靈露,實際上就是奇花異草上的露水。

雲嵐仙宗因為是洞天福地,因此靈氣充盈,露水融合了旭日東升的第一抹光芒,紫氣東來,所以哪怕只是朝露,一樣可以滋補臟腑,洗滌心神等神奇作用,藥效比起世俗中的人蔘、靈芝,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克靈露就價值一克黃金。

「郡主的資質過人,眼前已經前往登仙梯,一旦通過就能夠成為仙宗弟子,翱翔天地,大千自在,到時候有的是天材地寶供她修鍊,又豈會在乎這區區的紫晨靈露!」秦天心知肚明,什麼郡主下的任務不過是烏牧找的說詞。

至於,這收集到的靈露,更是早被烏牧和他幾個爪牙給瓜分的一乾二淨。

秦天雖然心裏恨的咬牙切齒,不過卻不敢流露出一點不滿。

烏牧不但和郡主沾着遠親,而且本身還修鍊武道。雖然資質不高,但是由於擔任着郡王府外院副總管的職務,因此修鍊的資源不少,這些年來,武道也算是真正的踏入門檻,氣血旺盛,內壯神勇,已經達到了肉聖四方境界。

在天元大陸上,光怪陸離。從太古蠻荒開始,大陸上就妖魔橫行,肆意屠殺生靈,眾生皆苦,好在上天仁慈,賜下一線生機,其中人族崛起打破大勢,以武入聖,以法修仙,最終將妖魔逼退,這種人被尊稱為聖賢,世人尊稱衛道士。

總之一句話,仙魔誓不倆立。

除了衛道士們搏殺妖魔,凡人也煉武修身,想着有一天也能突破桎梏。

肉聖境界共分十方:一方養氣,二方胎息,三方內壯,四方神勇,五方暴氣,六方凝兵,七方幻象,八方造物,九方通靈,十方境界才被尊稱為『武聖』。

修為每增加一方境界,那都是翻天覆地的大造化。

第四方叫『神勇境』,力能抗鼎。

一鼎,計力千斤。

在仙人的眼中,武聖或許都不算什麼,生殺予奪不過是一念之間,可對秦天來說,神勇高手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而烏牧正是神勇境的高手。

看着秦天沉默不語,烏牧眼中冷光一閃,手腕抖動,鞭哨飛揚,震蕩出了爆鳴聲,對着秦天又是狠狠地一鞭抽去:「小子,耳朵聾了不成,還是對我不滿?」

這一鞭秦天沒閃躲掉,當下衣袖破碎,左臂上一條血痕更是觸目驚心。

「嘶…」

撕心般的疼痛傳遍全身,秦天雙目幾乎齜裂,豆大汗珠更是從額頭迸了出來,他雖然整個人都在輕微的顫抖,可強行的死命的忍住,嘴角一絲咸腥味,那是因為咬破了嘴皮,「還差,差半葫蘆靈露。」

「天快亮了,到時候紫晨靈露,哪怕差了一克。」烏牧冷蔑的一哼,秦天感覺自己就被毒蛇盯死了一樣,他瓮聲瓮氣道:「鞭你的屍!」

丟下這麼一句話,烏牧在爪牙的擁簇下揚長離去。

對於烏牧的威脅,秦天不會當笑話來聽。

在郡王府時,命喪烏牧手下的奴僕丫鬟,數量絕對要超過倆只手。

「烏牧,你可別讓我逮住機會翻身。」

秦天望着他逐漸遠去的背影,雙手握着拳頭,眼中更是一片血紅。但是他也清楚,當務之急是要先渡過眼前難關。

……….

秦天前往靈園圃,採集紫晨靈露的同時,懸浮在雲靄深處的仙宮大殿,猛的顫動了起來,震感十分強烈,猶如流星墜地,星辰隕落,天地在此時竟然異象叢生。

仙宮內部……

大殿倆旁,錐形的站台懸浮着,每座站台都佔地數畝,那些站台上還鐫刻着許多宏大圖案,體積駭人,簡直就像是巨人的國度。

而此時的站台上,杵着一尊尊的法相。

這些法相,身上散發著無法形容的神秘氣息,法相姿態萬千,有帝王相、將軍、儒士文臣、閨閣女子,更有法相像是遠古聖皇,穿戴野獸皮裙,赤露上身,手持開元巨斧,一副可以開天闢地的模樣……

這些法相都是雲嵐宗的護法長老,每尊法相,法力都強大到能摘星盜月。

正所謂是相由心生,真我如一。

這些法相,對於修為強大的修士而言,其實就是他們內心的真實寫照。

真仙境的大能,可以念頭顯聖,將本性化作法相,顯靈真身。比如凡人中的帝王,對方如果修鍊仙道有成,身上具備帝王之氣,來日等到他跨入真仙境後,極有可能顯露出來的法相就是皇者樣子。

秀才士子,法相可能就是文臣。

又或者說真龍天子,當他成為真仙后,法相便是天龍。

此時,這些法相卻在看着大殿上首位的那道人影。

他們的眼神中有着折服和深深的濡慕。

那裡有一道模糊的身影,看上去十分的靈動空明,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有一位英氣而俊秀的男子,年齡估摸着二十多歲,眉目如畫,此人秀逸從容,氣質猶如清澈月光,他雖然就在眾多法相的眼前,不過卻有種遠隔天涯的味道,叫人如同看鏡花水月一般,彷彿與眾人不處在一個時空中。

那道須彌的身影,正是雲嵐宗宗主。

他的雙肩,各自游梭着一條數百米巨長,通體銀白的螭龍,螭身隨便一個聳動,莫大龍威便會釋放出來,讓人不敢褻瀆,甚至要對他頂禮膜拜。

螭龍雖然不是天龍,不過也有天龍血脈,不但尊貴而且高傲。

但是現在,它卻守護着雲嵐宗主,可見是已經被降服了,那麼雲嵐宗主又該強橫到何等地步?

「唉…」雲嵐宗主卻發出一聲愁嘆。

什麼難事?

居然叫神明似的雲嵐宗主也犯愁?

「宗主,難道天要亡我仙道?」開口說話的是位二三十歲的女子,這女子不但相貌極美,而且聲音溫柔而涓細,女子眉如柳葉,腰身芊細,似水蓮花不勝柔弱,此女子就像是世俗中的閨閣小姐。

不過,誰也不敢小看此女。

她正是雲嵐宗九大護法長老中,

唯一女性。

「琅邪星光黯淡,破狼星芒兇殘,破狼主殺,妖魔猖狂,妖族和魔族蟄伏了數百萬年,已經蠢蠢欲動,想要主宰六道眾生,不知道又要隕落多少生靈,這是一場天人浩劫,恐怕也會是紀元浩劫。」雲嵐宗主惆悵嘆道。

「什麼!紀元浩劫?」九位護法長老滿臉的驚駭。

紀元浩劫,那是滅世之災。

從古至今,每一場紀元浩劫都是一次大清洗,眾生將在浩劫當中,隕落大半,哪怕是他們這些修仙者也不例外。

「宗主,難道就沒有一線生機?」一尊文臣打扮的法相長老連忙問道。

「世間萬物,皆有定數,這一場浩劫能不能避免,不是我輩之力可以力挽狂瀾……」雲嵐宗主語氣幽幽,透着韻味:「但願極能下法旨,號召『衛道士』齊心協力,共同斬殺妖魔,抵抗這一波滅世浩劫。」

這是一場什麼浩劫啊!

居然需要出動衛道士才能力挽狂瀾?

護法長老們的臉色都很凝重。

「宗主,那我們就坐以待斃,什麼都不作為?」

那女護法長老急了。

「不是坐以待斃,而是機緣未到,我輩需要等待時機。」雲嵐宗主微微搖頭,他的目光深邃,隨後他用自己才能夠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滅世浩劫,怎麼會有一絲徵兆出現在我雲嵐宗,是福是禍?!」

秦天對於什麼這滅世浩劫,自然是不清楚,他此時連同一干隨從,正站在大殿前的一處空曠場地上翹首以盼,等待着鳴鳳郡主的歸來。

男女各自二十人,排成倆排,翹首期盼,這是雲嵐宗賜給入門弟子隨從進入仙山的名額。

秦天也站在那裡,心中卻有些忐忑,因為他沒有採集到足夠的靈露。

「秦天!」烏牧眼神如箭似的射來:「靈露可採集好了?」

「這就是了。」秦天將手中的葫蘆遞了過去。

烏牧嘴角冷色一笑,一副算你小子識相的表情,然而很快眉頭就皺了起來,他掂量了倆下,旋即打開了葫蘆塞子,他瞅了一眼後,整個人臉色陰沉了下來。

「糟糕!」秦天從腳底一股寒氣,直衝腦門。

他想要解釋,畢竟烏牧他招惹不起。

「看來你想找死!」秦天看着烏牧那臉上的獰笑,渾身毛孔炸開。

就在烏牧想教訓秦天時,仙鶴長嘯,刺金穿雲般響了起來。

「郡主來了!」

那些仙鶴如箭似的穿梭過來,離得近了,秦天等人這才看清楚,那些仙鶴豐體神駿,煽動翅膀,可以掀起暴風,那倒鉤鶴爪泛着金屬光澤,讓秦天有種感覺,仙鶴的爪子可以很輕鬆的把虎豹都給撕裂。

尤其是那七頭仙鶴的背上,各自坐着一些男女。

鳴鳳郡主也獨自駕馭着一頭仙鶴。

「老天,這就是騎鶴的逍遙?」秦天將這些都看在眼裡,心神激動。

在他眼中,鳴鳳郡主不一樣了,身上隱約透着一絲仙子的氣度,看來是通過了登仙梯,已經成為了雲嵐宗的正式入門弟子。

鳴鳳郡主身上穿着雲袍,與前面比較起來,少了幾分驕橫,多了一絲仙風雅麗的味道。

「恭迎郡主!」烏牧為首,秦天在內的一干隨從都躬身行禮。

鳴鳳郡主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和仙鶴上的男女在交談。

「清雅,墨染師兄可是很看重你,以後你飛黃騰達了,可不要忘了我。」仙鶴上一位眉毛雪白的青年,正在朝鳴鳳郡主陪着笑臉。

「安兄說的不錯,清雅的天賦,可是連考核的馬長老都青睞有加呢!」

「咯咯咯咯咯…安小王爺,現在才恭維郡主不嫌遲了?」有女子眉目如畫,胸脯豐滿,低胸白裳撐托的她,引人入勝,嬌笑起來聲音也很妖嬈勾魂。

「不遲不遲!」白眉青年尷尬笑着。

秦天將男女的對話都聽進了耳中,那眉毛雪白正在奉承自家郡主的青年,竟然還是魏國的小王爺安如恭?

安如恭,那可是魏國的第一青年天才啊!

「看來是郡主得了什麼際遇!」

秦天想的沒錯,那騎鶴的六人對鳴鳳郡主都有討好的意思,陪着笑臉,最後六人估計是達成了什麼協議,彼此談笑着離開了。

秦天心思一動,頓時明白。

這些人在見識了仙家威嚴後,更加懂得了互補互助。

這種求同生存的心思,每個人都有。

「看來就算成仙了也免不了勾心鬥角!」秦天嘴角一撇,隱約的流露出來不屑的樣子,他在郡府養馬的時候,可以說是見慣了這些景象。

世子們為了利益,拉幫結派。

沒想到成為仙家子弟了,這種陋習一樣沒辦法免俗。

鳴鳳郡主在目送眾人離去後,臉色頓時清冷了下去,目光一掃,似乎能夠看破人心,包括秦天在內的隨從們頓時緊張了起來,一個個都憋住了呼吸。

「本郡主已經通過了登仙梯,從今天起,仙凡有別,你們都是我的心腹。

否則,本郡主也不可能帶你們進入仙山,

治國治家,如烹小鮮,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接下去我要潛心修鍊,爭取早日踏足仙道,因此麾下產業需要交給可靠的人打理……」

鳴鳳郡主交代了一番,將麾下的產業都安排了下去。

「青蓮,你負責我的飲食起居。」

「是!」

一妙齡丫鬟應聲走了出來,她本來就是郡主的貼身侍女,在郡王府,她負責的就是鳴鳳郡主的衣食,郡主如今的安排,倒是符合她以前的身份。

「烏牧。」

鳴鳳郡主話音剛落,烏牧揚着腦袋,傲然的看了四周一眼,踏步而出,他眉宇間掩飾不住的傲色,「堂妹!」

鳴鳳郡主聽到這稱呼,有些不喜的蹙眉。

「宗門賜下靈田十畝,你看着種植靈物,這些靈物,我需要和宗門換取貢獻值,不管是承接任務,還是選擇修鍊仙法都少不得貢獻值,你要用心,倘若出了差錯,可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鳴鳳郡主烏清雅,屈指一彈,一包靈物種子,冉冉的落在了他面前。

「堂妹,你就放心吧!」烏牧撿起了種子,朗聲應道。

烏清雅安排了衣食後,目光靈動的掃了一眼隨從。

「秦天!」烏清雅開口。

秦天聽到自己的名字,幾乎懵了,要知道這次進入雲嵐仙宗,隨從二十對男女,不是郡王府的遠親就是鳴鳳郡主的心腹,而他只是最不起眼的馬夫啊。

「小的…」秦天站了出來,這才開口。

「你在郡王府時豢養戰狼的技術不錯,想來也能養好靈禽,本郡主雖然進入仙山,修鍊仙法,然而衣食住行,缺一不可,這個『行』字,從今天起便交給你負責。」鳴鳳郡主掃了一眼秦天,一拍坐騎靈鶴:「連它在內共有靈禽一百三十七頭,這是通靈捲軸,你只要滴血祭煉了,就能通過捲軸和靈禽溝通。」

鳴鳳郡主將手一甩,捲軸直接飄落在了秦天的面前。

烏清雅安排好事情後,進入大殿,閉關修行。

「什麼?那賤奴竟然也負責豢養靈禽?」

「這小子不就是養狼的下等奴才!」

「衣食住行,他負責行字,豈不是和牧爺你平起平坐?」

烏清雅這命令一下,人群頓時炸鍋了般。

隨從議論紛紛,一石激起千層浪,尤其是那個烏牧,臉皮顫抖,眼中更是凶光盛興,餓狼一樣的盯着秦天,像是要吃了他。

秦天小心的撿起了通靈捲軸,心中卻忐忑的很:「娘的,小爺這是犯眾怒了!」

秦天就是個小人物,烏牧如果要對付他,簡直和碾死只臭蟲沒什麼區別,他也沒想到烏清雅居然會委以他重任,他抿了抿嘴,撿起捲軸的時候心中很是不安。

「豢養靈禽?這可是一個肥缺。」

能夠進入雲嵐仙山,對他而言已經是一等一的造化,秦天雖然也憧憬仙道,心裏大着膽子,時而幻象一下自己有朝一日也成會仙,什麼王侯郡主也要跪拜自己。

不過,這也就是他小心思,想想而已。

哪曾想到,烏清雅真的賜給他一場造化。

天大造化!!!

秦天越想,神經越是緊繃。

你想一下,若是一個乞丐懷揣着金元寶,哪有不被人盯上的道理。

烏清雅雖然只是入門弟子,可是入了仙道,那比世俗中的郡主身份還不知極貴多少,隨便安排下來任務,那都是大肥缺啊!

秦天一個區區下等奴才,竟然也獲得了一個大位置?

什麼叫做眾矢之的?

秦天覺得自己就是被餓狼盯着的小白兔。

眼中瞅着一群豪奴,一個個眼中閃爍着貪婪光芒,尤其是被四五個隨從,眾星拱月中的烏牧,看他眼神更像是一頭兇殘的餓狼,眼珠子都泛着幽幽的冷芒。

「懷璧有罪!」

秦天皺着眉頭,心思不斷的轉動着,如果是在郡王府邸,他肯定會果斷的讓出名額來,因為胳膊拗不過大腿,這個道理他很明白。

對於他這樣苟活亂世的小人物來說,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可是這是仙道啊!」秦天狠狠一咬牙關,心道小爺拼了。

「眼下,是要想法子鎮住他們。」秦天眼珠子靈動一轉。

「郡主大恩…」豪怒們正獰笑着,等着烏牧出手教訓秦天,哪曾想到,秦天居然朝着關閉殿門的大殿,一臉激動表情的跪在了地上。

「嗯?那小子幹什麼?」隨從中的豪奴,瞪大了眼珠子。

其中幾個豪奴本來想給秦天一點『警告』,陡然止步。

「郡主待小的恩比天高,小的一定不負郡主恩賜,盡心竭力,替郡主您養好靈禽,這些靈禽也是郡主您踏足仙道的關鍵,哪怕是出了一丁點的差錯,小的便是粉身碎骨也承擔不起這份大罪過。」秦天跪在地上,臉色虔誠,揚聲嚷着,尤其是將『仙道』二字咬音極重。

「這怎麼辦?」摩拳擦掌着的豪奴,紛紛看向烏牧。

鳴鳳郡主可是秉性剛烈。

誰要阻了她的仙道,那還不是自尋死路?

烏牧臉色也一陣子陰晴不定着。

他雖然在名義上是烏清雅的遠房堂哥,實際上也在世俗中,他在郡王府里,不過也就是一個下人,前面不過就是打腫臉充胖子,真的要是阻礙了烏清雅的仙道,他清楚自己的『堂妹』斬殺起他來,絕對不會手軟。

「哼!」烏牧盯着秦天的眼神,一陣閃爍,隨後瓮聲瓮氣道:「咱們走。」

烏牧在一群隨從的簇擁下離去,秦天長長的鬆了口氣。

「實力!實力!」

秦天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心思起伏不定,雙眼眯了起來,他此時迫切的渴望實力,他心裏十分的清楚,眼下不過是扯虎皮,鳴鳳郡主撐死只能夠鎮住烏牧一時,時間長了,郡主這虎皮怕也不管用。

如果有自己有實力,何須卑躬屈膝?

王侯將相,不過雞犬。

實力才是王道啊!

雲嵐宗地境廣闊,廣褒無邊。

烏清雅晉陞成為內門弟子後,分得了一座宮殿,其餘隨從各自都擁有廬舍,一個外門弟子,宗門賜給的居所面積就不下十公里。

而在雲嵐宗,入門弟子足足有二三十萬。

除此之外,還有外門、內門弟子數以萬計。

內門弟子,足足有七十二人。

不難想像,雲嵐宗強橫到什麼地步。

烏牧在豪奴簇擁回廬舍的路上。

「牧爺,真就放過了那小子?」這些豪奴在郡王府時,就已經和烏牧稱兄道弟,烏牧不但修為比他們強,加上郡王府遠親的身份,自然成了恭維的對象。

「放過?」烏牧臉皮抽動,眼中更是透着一絲獰光:「青蓮就算了,那小雜碎也敢和爺平起平坐?下賤奴才,哼!堂妹一心的求仙道,咱可不能撞虎口上,暫且讓那小雜碎蹦躂幾天。」

豪奴們一陣泱泱然地,像是為沒有機會獻殷勤而失望。

「白狼、趙二,你倆替爺盯緊那小子。」

豪奴中的倆人,聞言精神抖索,一臉獰笑:「烏爺你請放心,等過了這陣風聲,烏爺你想怎麼揉捏那小雜碎都成……」

「滴血祭煉?」秦天正拿着通靈捲軸,來回翻看。

這裡是豢養靈禽的地方,裏面有一百多頭靈禽,五彩斑斕,品種極多,有靈蛇正在吐信子,有猿猴在追逐嬉鬧,上串下跳,仔細看去,這些猿猴在嬉鬧翻騰時,竟然隱隱透着拳法軌跡。

「吼…」有獸中之王咆哮,如同帝王巡山,那是一頭黑虎。

「小爺我在郡王府就養狼,沒想到進了仙山還是養畜生,只不過是養的畜生高級了些,小爺我比世俗時候威風了點。」秦天盯着靈禽猛看,心中隱隱有些失望,本來想着進入仙山,那是天大造化,沒想到乾的還是一樣活計。

心裏雖然有些失落,秦天還是咬破了手指,將血滴在了通靈捲軸上。

「呔!沒毛的鳥人,膽敢褻瀆姑奶奶是畜生!」正當秦天滴血祭煉捲軸,同時凜然喝聲,在他的腦海中炸響,那是女子的聲音,有些稚嫩,翩翩口吻老氣橫秋的很。

「是誰?」秦天嚇了大跳,左右觀察。

「沒毛的鳥人,你瞎了眼睛嗎,姑奶奶不就在你身邊。」那聲音十分不悅,秦天轉身一看,在他身邊的不正是郡主的坐騎,那頭仙鶴?

「方才是你在說話?」秦天盯着對方猛看。

「廢話!不是姑奶奶還能有誰,你有了通靈捲軸,滴血祭煉後就有了靈性,這是媒介,仙人用大法力祭煉出來,通過捲軸,轉化音頻,就可以將姑奶奶的聲音形成和你們人類語言一個詞頻共振,你當然就可以聽懂姑奶奶的話了。」

「原來如此!」秦天翻看捲軸,和靈禽對話讓他覺得很是新奇。

「這仙鶴懂人語,識人竅,開智穴,娘的,成精了,她真成精了。」秦天當初在郡王府的時候,曾也聽過不少妖魔鬼怪故事,其中有些妖怪,甚至可以幻化出人形來,迷惑書生,挖心肝吃,讓人想想就毛骨悚然。

不過,這裡可是仙宗,豢養的靈禽自然也不會是妖怪。

「哎呦,姑奶奶飛了幾個時辰,倒是真累了。」那仙鶴舒展了一下羽翼就像是人活動筋骨,伸着懶腰,秦天靈機一動,立馬上前對仙鶴羽翼拍打了起來。

「嗯嗯,舒服~舒服死姑奶奶了~~」那仙鶴眯着眼睛,看上去很是享受。

「嘿嘿!小生擅長的就是按摩,舒筋活血,包你滿意……」秦天一邊憨笑,一邊使出渾身解數,直叫腦海中傳來仙鶴舒服連連的**聲,那仙鶴慵懶道:「沒毛的鳥人,你手上的功夫真不錯,好爽好爽…姑奶奶爽死了~~」

「這就上鉤了?」秦天舔了下嘴唇,表面卻深深嘆道:「唉!」

「沒毛的鳥人,你嘆什麼?」仙鶴不解的問。

「小生怕伺候不了你多久了……」秦天一臉的憂傷,將當前的困境都說了出來,繪聲繪色,簡直是聞着傷心,聽者落淚,那仙鶴羽翼煽動,掀起狂風,一副很憤怒的樣子。

「豈有此理,對方不過也就神勇境界,姑奶奶一翅膀就能煽死他。」

仙鶴昂着腦袋,一副不屑的樣子,隨後卻有些為難的鳴叫着:「不過打了小的,來了他靠山,姑奶奶也吃不消,你說的那女人,可是仙宗弟子,雖然才剛入門,姑奶奶也得罪不起,要是傷了那女人仙宗對咱的懲罰可厲害着哩!」

她口中的女人,自然是鳴鳳郡主。

秦天聽到這裡,不免失望。

「放心!沒毛的鳥人,鳥人裡頭,姑奶奶就看你順眼,我讓它們教你,等你練好了本事,自己動手,狠狠的揍……」仙鶴的話讓秦天聽的,糊裡糊塗,不過很快秦天就雙眼發亮,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你看好了,那是靈蛇游步!」

靈蛇穿梭,十分鬼魅。

那仙鶴竟然是這一夥靈禽的『大姐大』?她高傲的昂着腦袋,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快看,那是靈猿跳澗……一個跳躍,七八米的距離,小笨龜,你那慢吞吞的,修養身息,果然是縮頭王八,咯咯咯咯~~大貓,你那拿手的本事『黑虎銜屍』,露一手給他瞧瞧……」

怕是誰也不會想到,指點秦天武道神通的竟然會是一群靈禽。

夜涼如水,楓葉秋黃。

雲嵐仙宗雖然是仙山,但是也無法阻擋時光的流失,春夏秋冬,四季更迭,季節轉變着四周的景色自然不一樣,萬物有它自己的規則和運轉。

「靈蛇游步!」

淡淡的月光淋灑,氣氛寧靜而幽遠,月光下方,一道身影非常的靈活,圍繞着一株古樹旋轉,留下道道殘影,動若脫兔,隨即那身影如同狸貓一般,幾個攀登的動作居然就竄到了樹梢上。

「這招『猿猴梯縱』,真是厲害!」

這身影不用多說,正是秦天,他討好的靈禽中鶴仙子,還是那群靈禽中的大姐大,鶴仙子一聲令下,那些靈禽,指點起秦天武道來倒是不遺餘力。

「黑虎銜屍!」

秦天猛的一個鷂子翻身,平穩的落在地上,旋即他屈蹲着身子,狂暴氣勢,居然在他身上升騰了起來,雙手凝爪,十根手指如同虎口獠牙,朝着古樹狠狠一抓。

一步踏出,虎威凜然!

秦天身攜猛虎下山之勢,帝王巡疆,王霸之氣,君臨天下。

「撕拉!」

那古樹被瞬撕了一大塊樹皮,足有寸深,而那樹皮在秦天的掌中很快就化作了齏粉,他雙手相互一拍,木糠紛紛揚揚。

「靈禽授武,果然非同小可,這短短一個多月,我也有了千斤巨力。」秦天興奮的舔了舔嘴唇,雙眼亮如星辰。

本來,他根本做不到魔鬼般的訓練,體質虛弱,超強度的苦修身體素質也跟不上,不過鶴仙子卻給他鶴涎,以及三天一枚蛇膽,那蛇丹是來自「金烏冠蟒」,一枚蛇膽,勝過百天苦修。

萬管齊下,等於是給秦天他築基。

千斤力量為一『鼎』。

換句話說,不過一個多月時間,秦天已經達到了肉聖四方的神勇境界。

這要是在世俗中,簡直不可想像。

「什麼叫做仙凡有別,這就是啊!」秦天還僅僅只是,靈禽在教授他武藝,進步就已經如此神速,如果真的是仙人傳授道法,那會恐怖到何等地步?

「傳聞…這世上有真仙,真仙之下為眾生!」

這是秦天聽到最多的一句話。

「肉聖境界,一共分為十方,就是十個等級,十方大圓滿的高手,稱為武聖,這已經是肉聖巔峰,凡人所能夠達到的極限。然而,武聖如果再進一步,那就能蛻凡成仙,那已經不是凡人,成聖化仙,龍蛇演義,這種人被尊稱為『地仙』……」

地仙眼中,王侯將相已經是螻蟻般的存在。

「那麼,傳說中的真仙呢?」

秦天簡直不敢想像。

就在秦天勤修苦煉的同時……

「牧爺…….」

一群人湊在了一起,為首的正是鄂下長着黑痣的烏牧,他被眾星拱月,四周都是在奉承他的隨從,其中包括那白狼和趙二。

「怎麼樣了?」烏牧提着紫砂壺在吃茶。

「那賤仆在練武呢。」

「哈哈,臨時抱佛腳,又有多少手段。」

「咱們弄死他……」

「堂妹怎麼說?」

「牧爺放心,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郡主才出關過一次,聽說仙宗的入門弟子,宗門賜給了辟穀丹,一枚丹藥,可以讓人七天七夜不吃不喝。郡主出關一天後,再次閉關,想來那賤仆是在扯着郡主的虎皮,嚇唬人呢。」白狼一雙三角眼,消瘦臉型給人一種精幹感覺:「廢了那小子,哪怕是郡主出關後,知道這事肯定也不會說什麼。」

「對啊,廢了那小子!」

「那賤仆是找死!」

圍繞着烏牧的豪奴,紛紛揮舞着拳頭。

「練武?」烏牧笑了。

他笑的陰森,區區一個養馬的奴才,郡王府最卑賤的僕從,憑什麼和他平起平坐,憑什麼豢養靈禽?

在烏牧的心中,這是對他的侮辱。

「走,看看他練到什麼程度。」烏牧他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滿臉的戾氣和殺機,嘴角勾勒出來一抹諷刺。

「區區一個多月,又能練到什麼程度?」烏牧不屑的哼了聲。

烏牧為首的一群人要找秦天麻煩的時候,秦天正準備返回,他耳朵突然如狸貓似的動了幾下,臉色更是凝重了起來。一絲殺氣,從林木中透露了出來。

「哈哈,看來這賤仆還挺警惕,這些天來,勤修武道,看來也有了一點造化,這臨時抱佛腳還是有點用地。」叢林夜色,一道聲音諷刺的傳遞了過來,透過月光,秦天發現自己被一群人包圍了。

「烏牧!」秦天雙眼一眯,同時將氣息收斂了起來。

他早就清楚郡主的虎皮,震懾不了對方多長時間,只是沒想到,烏牧為首的這群豪奴找自己麻煩的時間,比自己預料的貌似稍微晚了一些。

武道壯膽,膽壯人心。

秦天通過這段時間的苦修,在肉聖武道上,終於有了一些成就,可以說是登堂入室,掌握了力量後,人的膽氣自然就足了起來。

「白狼、趙二,看來你倆說的不錯,這小子果真是在練武。」烏牧幽幽的話,使得豪奴們紛紛冷笑。

「你想做什麼?」秦天凜然一喝。

不知為何,秦天給烏牧多了幾分異樣的感覺,轉念一想,他終於明白了這種異常感來源於什麼。

區區一個賤仆,養馬的下等奴才,憑什麼不對自己卑躬屈膝?

在他想來,秦天此刻應該惶恐不安,跪地求饒才是。

「想幹什麼?」烏牧面目猙獰的威脅秦天:「跪下!你一個賤仆,下等奴才,憑什麼和爺平起平坐,交出通靈捲軸,然後磕上三個響頭,保不準爺我心情舒暢,還能免了你一頓皮肉之苦。」

「交出通靈捲軸?」秦天沉聲應道:「這捲軸是郡主賜給我的,你們強行搶奪,難道就不怕郡主出關後問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這話,豪奴們放肆的狂笑。

「真是白痴。你是什麼東西,牧爺是誰?郡主將捲軸交給你,不過一時興起,你還真以為郡主會牽掛着你小子的生死?牧爺可是郡主的堂兄,郡主之下,牧爺最大,今夜就算是將你小子給廢了,不過也就像捏死了只臭蟲……」豪奴們嘲諷秦天,恭維烏牧,尤其是以白狼和趙二叫囂的最狂。

「可笑啊可笑……」哪曾想到,秦天舔着嘴唇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豪奴臉色陰沉了下來。

「你,還有你你你,幾個,我原本還以為只是條狗,搖尾乞憐的狗,沒想到啊!」秦天仰頭,故作惆悵的嘆息,在豪奴們不解困惑的注視下,秦天淡淡的吐出四個字,字字錐心:「狗都不如!」

「什麼,小子你找死啊!」被點名的豪奴一個個血氣上涌,臉皮顫抖。

瘋了,那小子肯定是瘋了!

「小鬼,本來我只想給你一頓教訓,現在的我改變主意,我要給你一個狠的教訓,斷你手腕。」白狼一步踏前,獰笑起來,五指虛空交叉,空氣都帶有幾分撕裂聲,凌厲無匹:「讓你見識下『狼牙瘋瘋拳』。」

七步,距離。

秦天沒動,身形傲立,隱約有一覽眾山小的味道。

三步距離。

近了

白狼滿嘴獰笑,他這一抓,勢必要斷了秦天手腕,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猛地,一聲狂吼,頓時在他耳畔炸響,他的身前,甚至形成了短暫的真空漩渦,這股聲波狠狠一撞擊,白狼胸口如同挨了一記重鎚,肋骨斷了幾根。

「不好!」

白狼大驚失色,想要抽身而退,可是遲了。

「咔嚓!」

秦天一個搶步,羚羊掛角,白狼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後右手肩胛骨像是被撕裂了一般,血肉模糊,右臂白骨嶙峋,顯然是被廢了。

「你想斷我手腕?小爺我就廢你一條胳膊。」

秦天淡淡語氣,聽在豪奴耳中卻像覺得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在場的人一個個目瞪口呆,誰都沒有想到,在他們眼中砧板魚肉般的賤仆,居然一招就廢了白狼?

白狼雖然練過幾招,不過也就莊稼把式。

又怎是秦天對手。

「爽…」秦天半眯着眼睛,細細的回味箇中滋味:「擁有力量的感覺,真的很爽,生殺予奪,一念之間……」

說他小人得志也好,秦天反正此時爽的毛孔都炸開了般。

豪奴們你看我,我看你,很是惶恐。

「倆個月前,你不過就是養馬奴才,當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沒想到短短倆月你居然能夠廢了白狼,他真是個廢物。」烏牧聳了聳肩,筋骨爆響,隨後一副看死人的表情,盯着秦天:「看來你身上也有秘密,我估計應該和通靈捲軸有關吧。今天,你已經沒活路了,交出捲軸,交代秘密,然後自殺。本來,牧爺我不過想教訓你一頓,可你廢了白狼一條胳膊,只好拿命來填,唯一恩賜就是讓你死的輕鬆一些,留你一具全屍。」

「真他娘的恬噪,廢話說完沒?」

秦天聞言,雙眼睜開,看烏牧的眼神如小丑,語氣淡淡,甚至有點戲謔道:「你信不信小爺我一巴掌抽翻你?」

秦天剛剛才享受到擁有力量的感覺,還在品味着箇中滋味,烏牧就要他自殺謝罪,否則讓他生不如死,不留全屍?

烏牧三角眼冷光閃爍,看秦天的眼神猶如可以隨意捏死的臭蟲,偏偏還擺出來一副悲天憫人的嘴臉。

彷彿允許秦天自裁,已經是天大的恩德。

秦天撇了撇嘴,雙眼眯着透出絲寒芒。

如果是在郡王府時,秦天還真的迫於形勢,懂得人在屋檐下的道理,不敢反抗,不過現在今非昔比,靈禽對於仙人來說不過坐騎,可是所演化出來的武道招式,肉聖武技,怕也不是烏牧這樣不入流的肉聖武者可以抗衡的。

「靈龜吐息,這法門倒是可以很好的收斂氣息。」秦天心裏暗自得意,就連烏牧也看不出他的深淺來。

這功法來自他豢養的那隻靈龜。

俗話都說,千年王八萬年龜。

靈龜除了防禦外,更注重的是不動如山,以靜制動,生命在於靜養。

說直白點,靈龜吐息是一門『斂氣術』。

「小兒找死,出言不遜,好好好好!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厲害。」烏牧氣血翻湧,七竅生煙,他此時的憤怒已經沒辦法用言語去形容,身子一動,拳法遞出,在他的拳頭前面,居然形成了螺旋狀的氣流,好像一柄刺破空氣的長矛。

「肉聖武技——燕人奪命矛!」

肉聖武者可以施展出來肉聖技,猶如眼下,烏牧的拳芒銳氣蒼穹,猶如蛇矛,一拳轟出,居然產生了十三道拳影,凡人肉體如果挨上一拳,哪怕不死也要斷幾根肋骨。

「唰!」

千鈞一髮,秦天身子一晃,整個人輕如狸貓,動若脫兔,靈如游蛇,一下子就繞到了樹後,這招正是靈蛇游步。

「轟!」

倆人才能合圍的灌木,直接被轟出了個大洞。

「好險!」

灌木樹後,秦天的臉色有些泛白,方才那拳,他閃躲的可以說十分兇險,哪怕是差上一秒鐘怕是小命不保了。

「這烏牧當初在郡王府時,就是外府總管,他是神勇境界,氣血旺盛,加上郡主遠房堂兄的身份,怕是也修鍊了厲害的肉聖技殺招。我雖然在境界上可以和他抗衡,肉聖技上,甚至要勝過他一籌,不過經驗是比不上地。」

秦天快速分析,他有個優點就是懂得審時度勢。

他清楚眼下不是逞強的時候。

「哈哈,看來那小子也就是銀槍蠟頭,厲害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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