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之亡魂歸來》[冥婚之亡魂歸來] - 第八章 莫名其妙的冥婚

  門外的人通報完就離開了,也沒管屋裡的人有沒有吭聲,估計這是我的這位祭主定下的規矩吧。

  我自然不知道他們說的是啥,反正跟我又沒有關係,所以我安靜的待着。

  他沉默了一會,對我說道「看來我得和你一起去陽世走一趟了。」

  誒?和我一起去?去找那個南姑娘的肉身?

  南姑娘……不會是南榮瑾吧!

  我去,不會吧,要真是這樣,這人死了這麼多年了竟然還沒爛成一把骨頭,難道帶了啥寶物?

  「別想不該想的。」

  我正想得激動,耳邊傳來一聲清冷的警告,我摸摸鼻子不再說話。

  「管家,帶她下去。」

  他就對這空氣隨便說了句,剛才在門外想起的那個聲音又來了。

  原來剛才那人是管家啊,動作這麼快,估計也是鬼,不然怎麼這麼好使喚。

  「請姑娘移步。」

  管家恭敬的聲音傳來,我看了眼祭主,見他揮了揮手,我就推門出去了。

  看來祭主定了規矩不讓別人進他屋裡啊,那我剛進去了是不是該覺得挺榮幸的?

  誒,自己腦子一定是被門夾了才會覺得榮幸。

  出了門,感覺整個世界都亮了,外面只有一條小道是直通這間屋子的,小道的兩邊隔段距離就豎著一根木杆,頂上掛着一個黃色的燈籠,十分亮堂,本來我以為外面是白天,沒想到只是點了燈籠的黑夜。

  從外面看祭主的屋子是一座別緻的小院,整個府邸應該都在水面上,所以看上去小院也是浮在水面的,水面上遍布着白色小花,香氣四溢,就是在墓室中聞到的那種香氣。

  小院前也種着許多花草,只有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路與小道相連,花草樣式各異,我也認不出來是什麼,只覺得都很是精美。

  看來這祭主很有情調嘛。

  糟了,我忘了他知道我心裏想什麼,以後我還是不要在心裏隨意評論他,不然我就慘了。

  回過神打量着眼前的管家,十分的年輕,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身材高挑,很是清秀,只是臉色有些蒼白,一聲黑色長衫,手裡還提着一個黃燈籠,如果不是鬼,一定是個翩翩少年。

  管家見我出來,沒有表情,禮數十分周到地對我說道「姑娘請跟我來。」接着轉身就走了。

  我覺得奇怪,按理說我是祭主的奴僕,跟他等級是一樣的,他怎麼會這麼恭敬呢。

  跟着他走上小道,越走周邊越黑,氣氛也越陰沉,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又到了一座府邸,

  眼前的府邸跟我先前來時見到的很像,跟祭主的小院感覺完全不一樣,就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我轉頭想看看身後的小道和祭主的小院是不是還在,誰知轉頭看到的只是一片朦朧的黑霧,這黑霧和之前來時看到的一樣。

  「姑娘不必覺得奇怪,主人與我們並非住在一起,那裡是主人的私人領地,沒有召喚,是不能去的。」管家轉身跟我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真的很好奇,管家為什麼對我這麼客氣,於是接着問道「對了,我……能問你個事嗎?」

  「姑娘請問。」管家依舊很是客氣。

  「我是……額」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稱乎祭主,還是跟他一樣叫主人吧。「我們都是主人的奴僕,你為什麼對我這麼……額」恭敬兩個字我實在說不出口,不然萬一等下是我自己想多了那不是尷尬了么。

  「我明白姑娘要說什麼了。」管家扯出一個生硬的微笑,看得我有些瘮得慌,然後他接著說道「因為姑娘接了主人的聘禮,就不是靈魂祭獻那麼簡單了……」管家僵硬地說著突然頓住了「看來主人並沒有同姑娘說起這事,還請姑娘不要胡思亂想,你也知道奴僕是不能多事的,還請姑娘見諒。」

  管家又擺出一張僵硬蒼白的臉,轉身繼續走了起來。

  而我確實心中大驚,聽管家的意思,是告誡我不要在心中思量這件事情,不然祭主知道管家多事,我就連累了他,他會受罰的吧。

  「嗯,我知道了,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管家沒有再應我,跟着他七拐八拐的終於到了一間廂房前,他推開門,替我點了燈,然後囑咐我不要出來,無論聽見什麼聲音也不要開門,然後就走了。

  他走後我才仔細打量起房間,屋裡擺設齊全,比起外面又亮堂又溫馨,雕花的大床,桌椅,梳妝台,脂粉盒,衣服,洗臉水,該有的都備好了。

  摸着備好的衣服,就算是做鬼也要穿衣服的,還是要打理好自己,我擦乾淨了昨夜祭主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我便換上了已經備好的古代樣式的紅色衣裙。

  看着身上這紅色的衣裙,我下意識的想起管家所說的聘禮一事,不管我怎麼告誡自己不能想,我還是忍不住,沒有辦法當這件事么發生過。

  聘禮,下聘禮是求親,鬼下聘,聘的是冥婚啊!我什麼時候接了聘禮我怎麼不知道!怪不得昨天那個祭主二話不說就要了我。

  難道又是姓張的搞得鬼?不應該,他做這事對他百害而無一利,所以不是他。

  我怎麼總是莫名其妙的被坑?還是我曲解了管家的意思?

  我想不明白,便不再想了,我答應管家的也沒有做到,我心裏有些生氣,生自己的氣又沒地方發泄,自己把自己讓床上,只好躺着睡大覺了。

  迷迷糊糊地我就睡著了,我夢見我穿着大紅的嫁衣,正在和一個男人拜堂,他的臉看不清,只知道他穿着紅色的袍子,氣場十分強大。

  喜堂的門口站着一個穿着紫色錦衣的女人,她面容精緻秀麗,正一臉冷然地看着我們。男人拉着我拜了最後一下,門口的女人走了進來,她扯下我頭頂的蓋頭,指着我,質問那個男人是不是真要娶我,男人沒有回答,我看到我一臉淡笑地望着那個女人,沒有說話。

  女人好像被我的笑容激怒了,她氣得渾身顫抖,抖着抖着身體開始腐爛,抖落很多的肉屑,她身上鑽出蛆蟲,腐爛的手正朝我一把抓來。

  我想躲,但我發現我根本動不了,我嚇得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看到是在自己的房間里,我心裏鬆了一口氣。

  被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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