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之亡魂歸來》[冥婚之亡魂歸來] - 第七章 祭主

  第七章**了

  我感覺到我的生命在一點都流逝,我的一縷魂魄被禁錮在肉體里,聽不見也看不見更說不出來。

  我實在恨透了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已經成了我心中的一塊陰霾,它會讓我喚起我被人玩弄於股掌卻無法反抗的記憶。

  不知什麼時候,我聽到耳邊傳來詭異的一串銀鈴聲,像是有人在跳舞,所以銀鈴有節奏的顫動着,發出蠱惑人心的聲音。

  我感覺到隨着着銀鈴聲我的魂魄被一點一點的抽離身體,頭上的疼痛感也漸漸消失,我想是因為魂魄離開了肉身,肉身的痛楚才無法影響到魂魄的吧。

  難道是鬼差來拘我的魂了嗎?

  我記得義父說過低級鬼差法力低下,只懂得如何拘魂,通常他們貪財好利,十分容易收買,平時拘魂也是由低級鬼差做的,只有需要抓捕山精鬼怪,或是什麼大能的魂魄時才會動用等級較高的鬼差。

  可是我已經變成一縷魂魄,拿什麼收買鬼差,好一會銀鈴聲忽然停了。

  我似乎能動彈了,我緩緩睜開眼睛,等我完全適應了眼前的昏暗,我才發現我正站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宅門外。

  天色昏暗詭譎,月色朦朧,空中有黑色的霧氣瀰漫,奇香浮動,大宅檐下掛着兩個大紅燈籠,照的那木雕大門一片血紅,我身後是一條沒有盡頭的青石板路,路面很是寬敞,與宅子相連,遠遠望去路的盡頭是漆黑的深淵,路的兩旁是暗潮湧動的黑色雲海,其餘的什麼也看不到,這景象看着倒是怪瘮人的。

  空氣中的香味很是熟悉,因為不久前才聞過,所以我很容易就想起來了,這味道是墓室中的香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還在墓室中?這還是姓張那個王八蛋弄出來的幻境?

  我以為我會遇到鬼差拘魂,卻沒想到會來到這莫名其妙的地方,這裡到底是哪裡。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看着青石板路的另一頭我心裏真是沒底,但是我總不能獃獃地站在這任人宰割吧。

  要不進到宅子裏面?反正青石板路我不想走,只有去宅子里尋一條生路了。

  就在我拔腿要上前的時候,眼前的雕花大門毫無預兆的開了,嚇了我一大跳,這驚嚇很**。

  在心裏吐槽了一句,我不得不再仔細想想,這門就這樣開了,分明是裏面的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知道我來了,它這是要我進去的意思。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反正已經死了,還有什麼好怕的,我也沒有再遲疑就進了大宅。

  然而就在我前腳跨進大門後腳跟着進去的這個空檔,正準備打量眼前的情景,令我驚訝的是我已經進了一個屋子裡。

  還沒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身後門又啪的一聲關上了,又差點嚇得我魂都散了。

  屋子裡很黑,因為窗戶開着,藉著慘淡的月色,能勉強看清屋內的擺設,屋內空間很大,物件雖然不能看仔細,但能感覺出來十分的精緻。

  離窗戶不遠的茶桌旁坐着個人,因為月色太暗,所以看不清模樣,只看得出一個輪廓,不出意外坐着的是個男人。

  「你就是他們祭獻的靈魂么?」充滿磁性的男聲,清冷的語調,肯定的語氣「我等你很久了。」

  那人毫無預兆的開口,聽他這麼說,難道我沒死成,又被姓張的活祭給了這個男人?

  我還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他,只見他大袖一揮,屋子裡的窗戶便砰的一聲齊齊關上,緊跟着一陣勁風襲來,我只覺得被一隻大手攔住,他抱着我騰空而起,眨眼間我便被他卷到了床上,他就這麼重重地壓在我的身上。

  我這輩子可是連男人的手都牽過,更別說是被男人壓了,被他壓制我一下子緊張地腦子裡一片空白,渾身僵硬地在他懷裡顫抖。

  屋子裡一片黑暗,我什麼都看不清,我只知道他離我幾近,他的臉甚至都貼到了我的臉上,可我沒有感覺到他的一丁點呼吸,他果然是鬼!

  「你,你想做什麼!」我伸手推他,他卻巋然不動。

  「**。」他壞笑着答非所問地說道,扣在我腰上的手就動了,一把就扯爛了我身上的布裙,接着我只覺得唇瓣觸及到兩片濕軟,不用說我也知道他要幹什麼,可是我卻絲毫都不敢動彈。

  鬼難道還需要做這種事么?

  我躲開他的吻,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趁機求饒「能不能放過我,有話好好說……」

  「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等着你的就是十八層地獄!」他低沉地聲音湊到我的耳邊,十分不悅地威脅道。

  說著不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就用唇瓣狠狠堵住了我的嘴,吻得急切而粗暴,他那像蛇一樣靈活的舌頭與我的舌頭百般糾纏,我想逃卻逃不掉。

  他掙脫我的手,在我的身上一陣興風作浪,我只覺得渾身一陣**,頓時身子軟了下來,沒有了與他對抗的力氣。

  見我軟的像朵棉花,他不知道施了什麼鬼術,只覺得他頓時沒了衣服,整個身體就這麼赤露露地貼着我,我腦子裡警鐘大作,只見他掰開我的大腿,他身子一沉一下子就頂了進來。

  本以來下身會傳來一陣劇痛,沒想到除了有硬物入體竟沒有辦法疼痛,這是因為我做了鬼才不疼的么。

  我再怎麼不願意,現在已經清白不保,反正我都死了,被一隻鬼給侮辱又不會再掉二兩肉,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我慘兮兮地想着,也不知道他發什麼瘋,生氣了一般粗暴地衝撞着,像是懲罰我,一遍又一遍地要着,沒有痛可這蝕骨**的的愉悅卻半分都不少,我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竟對他的身體動了情,**迷離之中我竟也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就在我的私處死死的吸住他時,他還輕笑了一聲。

  我不知道他做了多久,他就像一隻精力充沛的野獸,直到我趁受不住昏死過去。

  等我幽幽轉醒時,眼前還是一如既往的黑暗,我翻身一動,就被一隻大手攬進了懷中,他也醒了。

  「本來,祭獻的靈魂應本惡鬼吞食,你該慶幸你的祭主是我。」他慵懶地說著,手還不安分地從我的胸前滑到了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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