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館》[冥館] - 第9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微風拂過蒼翠的樹木,林間偶爾幾隻山雀,悠閑飛過,嘰嘰喳喳的叫聲,叫醒了還在睡夢中的人們。遠處升起的陣陣炊煙,提醒着村裡的人,開始一天辛苦的勞作。

「這小子,做事謹慎不」

山間一老者,捋着鬍鬚,對着一位穿着破舊的長袍人說道。這兩人正是前兩天,周揚剛剛拜別的周、張二老。

「我說老張,你要不就自己去,要不就別問我」張建業這句話問的可把周揚他爺爺周從軍氣得不輕。不說別的,單單說這十年如一日的裝神秘,看不到幾回親孫子,就夠這周老這下半輩子,一直記恨他了。

「你看你,我這不是擔心嘛,咱倆都一樣」

「都不知道你怎麼教的,平常學的本事,都沒用上」周老在這兒吹鬍子瞪眼的開始數落起老張來了。

「你教的真好,遇到事兒了,請靈用的熟練,咱就不說別的,一張符能解決的問題,犯得上這麼繁瑣么?」周從軍越說越氣,恨不得把老張頭打一通出氣。

「你覺得,一般的事情,他會用這個方法嗎?」老張頭一瞬間眼神嚴肅了起來。周揚的爺爺是個暴脾氣,他只是覺得,周揚的做法,有點大材小用。不過,經他這麼一說,一瞬間尋思過味兒來了。

「對了,這次下去,明顯感覺有人針對周揚,先是商場里的那個小孩兒,再然後是他放學回去的路上,鬼打牆。都是同一人所為,當年的事,難不成是他們做的?」

「他下山之前,我就說過,此次,危險重重,有多少雙眼睛盯着咱們呢,畢竟是咱們兩個的關門弟子,總要有人試水,也總有人要使絆子。」老張頭,此刻的眼中,透露出些許的凌厲。

「那咱們……」周老還是不放心,他唯一的一個孫子總想好好地保護起來,但做的就是這樣的行當,總歸要拋頭露面。

「放心,周揚這孩子,還不至於那麼脆弱,況且,咱們兩個的本事,已經盡數教給他了,行與不行,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張建業深知,溫室里的花朵,終難成氣候的道理。

……

「拿了我的你就還回來,吃了我的你就吐出來……」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叫醒了還沉寂在夢中的周揚。

「喂,您好,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你敏姨,前兩天你說我丈夫回來,讓我叫你,今天正好出差回來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過來看一下」電話那邊,挺客氣的說道。

「好的,敏姨,我這就過去」周揚看了看手機時間,周六,上午九點半,心道:看來這幾天,敏姨睡得應該不怎麼安穩啊。

騎着單車的周揚,已經在去往敏姨家的路上。

突然,從街邊的拐角處,竄出了一輛黑色的奔馳,說時遲那時快,徑直朝周揚這邊撞了過來,街上的行人,看着疾馳而來的轎車,紛紛避讓。路兩旁商販的小攤,也都被這車撞得的七零八落,蔬菜水果撞散了一地,直到撞上了旁邊的消防栓,車子才停了下來。

人們有的拿出手機報警,有的拿出手機拍攝,還有的人,驚魂未定,甚至有很多小孩子,也被嚇哭了。

這時,周圍的商販和被刮傷的行人,圍了上來。

「你怎麼開車的啊?」說這話的,當然是說過都被撞落一地的賣梨的大媽。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就開着開着,就恍惚了一下」這時從車上下來一位三十左右的西裝男子。

周圍的叫罵聲,依然不絕於耳。

「誒?這不是騰海集團的副總,李兆民嘛?」有眼尖的人,看到了這發生的一幕,再看到這下車的人說道。

「疲勞駕駛啊,我說你開車怎麼那麼不小心呢?」

「是啊,是啊」旁邊被刮到的一眾人等,也都附和着。

「抱歉,抱歉,諸位的賠償,我一會兒如數賠給你們」

周揚目睹了剛剛發生的一幕,看到下車之後的西裝男子,頓時臉上出現了一些吃驚的神情,因為他剛剛看到,男子下車前一瞬,正陰邪的對着他笑,下車之後,卻沒有了,剩下的只有慌張和恐懼。

周揚看的沒錯,但是,經歷過鄭敏那一次過後,他知道,有些事,不能明說,於是慢慢的走到他下車後的地方。

「學弟,要不要緊,剛剛那個男人被上身了,我把他擠了下去」王欣彤的聲音,從耳旁傳來。

「沒事,你先回去,要不然,旁邊的人,如果有靈感強的,可能會看到你」周揚心中默默地和她溝通着。王欣彤吐了吐舌頭,隨即鑽進了吊墜之中。

「先生,您好,我叫周揚,我看您,最近有些問題,不如找能看那方面事情的人,看一下為好。」周揚雖然有實力傍身,但也不能遇到什麼,就拉着誰說,我怎麼怎麼會,畢竟,這個年代,我們要相信科學。

李兆民,雖然有些詫異,但知道對方是出於好心,說道:「好的,好的,我有時間會去看一下。」

周揚知道,他根本沒有聽進去,無奈的點了點頭。

等到鄭敏家,已經是中午的時間了。

「咚咚咚」

「誰啊」

「我周揚」

打開門的鄭敏,眼睛腫了一圈,明顯是剛剛哭過。

「孩子這兩天,沒事吧,敏姐」周揚問道,說出這句話,就覺得自己說錯了,咋能叫敏姐呢。「不好意思哈,我看敏姨挺年輕就叫成敏姐了」

「沒事,沒事,就叫敏姐吧,這是你姐夫劉勁松,他是滕海集團的總裁。」

「哦,好的,姐夫,我叫周揚」周揚心想:滕海集團么。

「你好哈,周揚,我聽你敏姐說起過你,知道你是一個有本事的人,前些天的事,費心了」劉勁松看起來也是一個挺爽快的人。

「沒事沒事,卦不走空,大小隨緣,敏姐包了紅包了」兩人客套了幾句。

「前兩天還好,今天早上起來,又開始哭鬧不止,喂什麼都往出吐,怎麼哄也哄不好。」鄭敏看着兩人,終於迫不及待的說了一句。

「我那天給孩子帶的符呢,拿出來我看看。」周揚對自己的本事還是信得過的。

「這,怎麼會這樣?」

周揚看着那道黃符,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黃符了,已經是黑符了,因為從外觀上看,那道符從中間開始,就像是燒焦了一般。

「姐夫,我一直想問你來着,你最近,是不是和什麼人起了衝突?好好想一想。」周揚隨即看向了劉勁松。

「沒有啊,我們做鑒定一類的,都不會和人產生什麼衝突,畢竟都是買賣,不存在跟誰紅了臉的可能啊」劉勁松有些納悶兒。

「我現在,要和你們說的是,這個孩子的魂,被拘了」周揚很認真的和他倆說道。

「什麼意思?」劉勁松雖然不知道這裏面的門道,但是看他說的意思和他的神情,知道了此事,或許不是那麼的簡單。

「簡單來說,就是人還活着,但如果找不到被拒的魂,孩子,就會死!」

「什麼?」此話一出,無疑是對這夫婦的一個晴天霹靂。

「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好端端的,怎麼,怎麼……唉」此時房間寂靜無聲,但過了一會兒,聽到的卻是兩人失聲痛哭。

鄭敏現在感覺天已經塌了,她不知道孩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更不知道現在招惹到了誰。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劉勁松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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