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神君她又在崩壞劇情》[快穿之神君她又在崩壞劇情] - 第2章 被駙馬欺凌的公主(2)(2)

有妾的事實,在皇帝面前表現的與往常一般無二。

之後,駙馬權勢越重,在朝堂上說一不二,之後就對原主越加不上心。

等到駙馬完全掌握朝政大權之時,也就是圖窮匕見之時。

也就是三年之後,駙馬將整個王朝的軍權也掌控在手中,那時駙馬就正式進行謀反篡位,真是太有心機了,駙馬在原主面前沒有露出半點異常。

就算是有,但原主被養成不諳世事的樣子,根本就不會往謀反這個方面想。

等到公主再次見到她父皇之後,看到的就是她的夫君拿着手中的寶劍當著她的面砍下她父皇的頭顱。之後她的那些兄長,也就是所謂皇子,居然對着駙馬磕頭求饒。

但是結局並不好,都被駙馬斬草除根了,整個皇室,除了原主,其他人全都命喪駙馬之手。

原主就算再傻白甜,也知道她的枕邊人那相貌堂堂的外表之下到底藏着怎樣的禍心。原主接受不了這個結局,於是便想要自盡,但是駙馬偏偏不讓。

他讓人將原主的手筋腳筋通通挑斷,並且讓下人看着她,不讓她自盡,就讓她如螻蟻一般卑賤的活着。

陳知遠登基之後,第一件事便是冊立另一個女子為後,那個女子也就是與駙馬拉拉扯扯的女子,也就是接下來駙馬納的第一個妾室。

而原主則是被陳知遠封一個才人極盡羞辱,就是因為原主讓他伏低做小很多年,所以陳知遠打算要從原主身上報復回來。

原主就這樣連條狗都不如的被折磨三年後解脫了。

向宴清接受完記憶之後,對着系統說道:「任務。」

系統支支吾吾,不敢說出任務,它怕它一說出來整個系統就會被向宴清給拆了。要是綁定其他宿主,主動權自然是在它手中,但是被綁定一個大佬,那它的生死就在大佬手中。

向宴清看系統一時半會兒不敢說出任務的樣子便知道它心裏想着是什麼。

「任務不會是輔助陳知遠成為一代明君,做一代賢后?」

當向宴清說完這句話系統就驚奇得叫到:「尊上,您怎麼知道?」

不愧是大佬,這是怎麼猜出來的?

大佬已經猜出任務是什麼了,那這個任務是做還是不做?

她怎麼知道的?這很簡單,從當前情況來看,當今朝廷昏庸無能,政治一片黑暗。皇帝無心朝政,臣子以權謀私。

這個時候陳知遠結束了這個腐朽的王朝,而後頒佈了一些對百姓有用的政策,之後籠絡了權貴,就是得民心。

陳知遠的所作所為不僅推動了歷史進程,更推動了社會變革與發展,因此天命在他,而系統是為了天道功德而來的,沒理由跟陳知遠對着干。

而成為賢后,輔助陳知遠,就能得到天道功德。

「我能知道很難嗎?」向宴清一副少見多怪的模樣。

「那尊上,您要做任務嗎?」系統可憐巴巴的問,它知道問也是白問,原主就是被陳知遠弄的國破家亡,還讓宿主藉著原主的身體成為陳知遠的賢后,那原主如果底下有知,也會被氣得活過來。

「做,怎麼不做?」得到天道功德很難嗎,作為神君,她是知道天道規則是怎麼運轉的,對於這種任務,就是嚴重外掛的存在。

「至於怎麼做,那得看我心情了。」

她現在考慮該怎麼對待那個駙馬呢?是凌遲呢?還是五馬分屍呢?

聽說凡間最殘忍的酷刑就是凌遲。

凌遲,即所謂的千刀萬剮,就是將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割去而致死。

凌遲中的凌,本作「陵」,「百仞之山,任負車登焉,何則?陵遲故。」

本義是指逐漸緩慢升高的山坡,把「凌遲」一詞借用來作一種刑罰的名稱,是「殺人者欲其死之徐而不速也,故亦取漸次之義。」

殺人就一眨眼的事情,向宴清對付冒犯她的人,自然是不會讓對方死的太輕鬆。

雖然那個陳知遠沒有冒犯她,但是誰叫她佔據了原主的身體,現在誰欺辱原主,就是欺辱她。

怪也只能怪那個陳知遠倒霉遇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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