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情史》[局長情史] - 第8章 劉色鬼下跪

園林局機關大樓今天剛竣工不久,莊嚴肅目,氣勢磅溥。

每個科室的工作人員,就是無所事事,上網聊天,臉上也是公事公辦的尊容,絕無玩忽職守吊兒啷噹般地輕浮。

只有劉局長除外,近日他一反常態,常掩着門,他經常在辦公室內捂嘴悶笑,他有一個新的發現,對他本人驚喜的程度來說,不亞於哥倫布發現了美州新大陸,遺憾啊,這麼偉大的發現,不能與朋友分享,一般人呢,達不到那種境界,達到那種境界了呢,未必能有他這種悟性和品位。曲高和寡,都是俗人啊,鑒賞目光都世俗化,沒有藝術性和滄桑感,可惜啊!大家都活得功利性太強了,忽視了生活中美好的本質。

劉局長的發現是什麼呢?令他如此興奮和激動!

那是一個很平常的周末。

劉局長在宴席喝多了些,他揮手讓司機先回,他從來不讓下屬參予領導的私生活,下電梯來到酒店的桑拿中心醒酒。

要了貴賓房,按他套路先囑小姐按摩。

劉局暈乎乎地睡著了。

待劉局醒來,感覺經脈通暢,四肢舒泰,按摩女那雙粗茁有力的手掌游移在他的腰部,特別是那力度很強的捶背,讓他喘着粗氣直呼過癮。

劉局翻過身,習慣要鑒賞一下小姐,是窈窕椒女、還是小家碧玉、抑或是骨感現代版。在這方面劉局有超乎常人的鑒賞力,包括小姐的站姿,李局都做過研究,雙腿屏攏,太拘束,雛兒,沒勁;兩腿叉開,太老辣,**湖,還鬧不楚誰調戲誰,略微內外八字的,最受用了,有經驗,不老道,花開,果還未成型,聞一下,清香撲面,風騷和青澀並蓄,最有滋味了。

不要輕看洗把澡,還是大有學問,俗人、猴急的粗人,開了VIP貴賓房,急不可等地與小姐共浴,口水漣漣,斯文掃地,活脫頑猴戲水。錯矣!一則沒修養,二則酒後男人往往力不從心,就算敷衍了自己,也給小姐留下了取笑的話柄,幾個小姐下班後一聚,今天碰上個十三點了,色么色得不得了,動真格的了,早泄,那不是陽萎嘛,陽萎和太監有啥區別?那是化錢討咒。

所以男人一定要自重。除了這個原因外,劉局感到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也是關係到性命和名譽的問題,酒後一般不宜馬上洗澡,容易心肌梗塞,倘如被小姐調起性趣,那是起推波助瀾的作用,那是把你往黃泉路上送,雖說英年早逝,那悲慟的程度和喪禮的規格能驚天動地,但是,終究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凄風苦雨的黃泉路上行走。這種面子還是不要為好。再說也沒有有關部門出來授勛頒獎的,何必做這種無名英雄呢。

劉局的程序是,先敲一下背,養養精神,調理一下情緒,然後洗把浴,再叫小姐推拿一番,小憩後,再進行下一個節目。這樣方才能盡興、儘力、玩出情趣來。那才叫難忘今宵。

劉局長眯起了行家的眼睛,就如鑒賞古玩一樣,研究起眼前的小姐了,抬眼一看今天的小姐,差一得從床上跌下來。簡直是天下第一奇觀,張飛版的美女,是個粗黑的「世無霸」,三圍碩壯得怵人。就像一尊野駱駝站了了他面,劉局長在她面前好比螞蟻撼樹。

「先生,抱歉,今晚我們客戶特別多,小姐忙不過來,我是先來頂一下,馬上給你叫人。那女人瞅着他發怒的眼神也惶恐起來,結巴着陪着不是。

劉局長揮了揮手,肺都氣炸了,那老闆那來的狗膽,叫她來伺候他,這不是對他侮辱嗎?他是何許人,局長,一個市能有多少局長,局長離市長只有一步之遙,市長離省長相隔也不算太遙遠,開這種場子的小商人,只有巴結好劉局這樣的**爺,方能日進斗金,否則狗屁都不是,他這場子還想不想開了。

在那女子跨出門的那一刻,劉局長望着她的背影,腦海中如同漆黑的長空,飛濺起刺眼的閃電,他呆了,她那肥碩的臀部,假如在做撐高跳運動時,可以當作墊子,足矣承載他這樣的二個局長,確保安然無恙。

「回來!」劉局長靈感如電灼般跳躍起來了。

劉局從美學角度,發現了一個新視角,那是突破,是創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唯獨劉局獨具慧眼。

劉局長何許人,見過如雲的美女,久而久之,他視覺上產生疲倦的感覺,美女嘛就是幾根白骨支撐的空殼,沒什麼內容,在他看來是薄胎瓷的碗,中看不中用,一張皮包着瘦骨,活脫一個個白骨精再生。眼前的「世無霸」猶如一隻農家的粗碗,實在敦厚,竹海松濤,良田萬頃,有種返樸歸真的美學哲理。劉局為他獨辟溪徑的見地自我賞欣起來,他不由地亢奮起來。

「小姐,你長得太有個性了!

「先生,請不要稱小姐,我是這兒收拾垃圾的清潔工。

「小姐,你沒有發現你潛在的價值,倘如你早生幾千年的話,你就是母系社會的酋長,那級別就如我們的市長,不起碼是省長,我等男人只能仰視你。你一揮手,讓我們上刀山,下火海,那是考驗我們男人的忠誠,我們定會視死如巋。倘如得到您的恩寵,那是無上的榮耀。

劉局激動得不能自抑。

那女人聽不懂他的話,也搞不清他的意思,像她這麼肥胖體型的人,自卑感比效強,這自卑感,是個很奇妙的東西,往往伴着強烈的自尊,就那這位女士來說吧,不是她沒有自尊心,也不是沒有女人通常擁有自戀傾向,她向來感到女人肉多就是優勢,聽說那現在偏遠的地方,出嫁的彩禮是按體重收的,一塊錢一斤,不要說回到母氏社會,就近一點來說,如在唐朝,她這等姿色,有可能入宮為妃尊寵呢,今天這個客人的明顯是在誇她,讓她心裏很受用,也掬起了向日葵般的笑容。

「謝謝先生。」

「嗯,今天你就為我服務吧。」

「那不行,」這時這女人已有了足夠的自信,但是她一定要退一進三,「要是讓老闆知道了,我要炒魷魚的,先生幫幫忙,行行好,。」

劉局長哈哈大笑起來,「你們那個老闆啊,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一點品味都沒有。靠着米囤餓死,你不用怕,由我頂着。」

「噯!」那女人高興起來,她一直很眼饞那幫小姐掙大錢,想不到今天碰到活佛了,碰到江西人了,江西人尋寶有名氣的啊。

在劉局的溫柔地啟發下,終於掀開了她神秘的面紗,彷彿在沙漠發現了一大片綠洲,情不自禁地讚美起來,她那兩條手臂,就像波音757的機翼,她那寵大的身軀就是我軍的主戰886坦克,她那兩條玉腿,就像沉默在大海中難以考證年份的馬利亞納納海溝。整個人就是一個取之不盡寶藏,爬在她身上,有一覽眾山小的豪邁感覺,天下的女人在她面前頓花容失色,枯萎,凋零。

人類的偉大就是發掘發現生活中的美,她的人體就是行為藝術的頂峰。

接下來的劉局的作為,在文人筆下是「愛撫」,在檢察官案卷中是「**」。

為劉局長服務那個女人叫珍珠,介紹她時必須先要說一下她的男人麻爺。

麻爺比她妻子還要壯碩,手長過膝,近二米的個頭,近二百斤的體重,臉上麻子坑坑窪窪,如果單看他的腦袋就像個干透了椰子殼。

在村裡女人們唬小孩,只要叫一聲「麻爺來了!」再調皮的娃,也會變得乖巧起來。

就是年輕的後生,也怵他三分,面目太可憎了,於是給他取了個綽號叫麻爺,說穿了,還是為了取悅他。

其實麻爺這人的人品呢,哪有他那個面相那麼地惡劣,也是本份人,打小到大就沒和人打過架,更不要說無惡不作,他對村裡最大的貢獻就是麻爺在村裡,村裡家家戶戶,白天敞着門,都沒有賊敢進村,麻爺就像村口的門神,保佑着這一方土地的平安。

其實麻爺自個的心思就是巴望着老婆兒子熱坑頭的日子。

麻爺十八歲那年,父母就給他蓋起了三間明亮亮的瓦房,作為他娶妻生子的基礎。那幾年,也相了不少親,沒有成功的,倒不是經濟問題,主要女孩父母不敢把自己閨女嫁給他,嫁給他就好像羊入虎口一樣。

麻爺到三十歲前還沒娶到老婆,娶老婆成了他最大的人生目標,和宿願。

在麻爺三十三歲時,按老人說起來是個不吉祥的關口,他倒起了好運,村裡的媒婆給他說了鄰縣一個相對說來對稱的女人,還比她小了十歲,那就是珍珠。

珍珠呢,也是家裡的一個心思,十二歲前也像村裡正常小孩一樣,過後,人就像發酵了一樣,突飛猛進,瘋長起來,食量一頂仨,力氣也大如牛,就是幹不了農活,一做久了,就如剛淋了大雨一般,讀書也讀不進,只得在家裡養着。媒婆一上門,可把他全家高興壞了,就擔心未來的姑爺看不中。

麻爺見了珍珠是狂喜,那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彼此活着,就是為對方存在的,那是前世修的姻緣。珍珠也看上了麻爺,乍見面就衝著麻爺,甜甜一笑,笑得麻爺心花怒放。當即就回去,揣着彩禮定了這門親。

那可把麻爺高興壞了,逢人就發煙。燒香求菩薩,保佑他能順利地娶了珍珠。

天遂人願,麻爺總算如意了。娶了珍珠。麻爺開心啊,她那名字也如其人,在他看來老婆就是現代版的「楊貴妃」。

當迎親隊伍回到村裡時,麻爺抱着珍珠進家門時,全村沸騰了,那是幾百年一遇的奇事啊,就珍珠這體重,三四個小伙也難以抬起,麻爺就輕鬆地抱了起來。

麻爺是個跑黑出租的司機。原來在鄉下營生,並非他有獨霸獨攬生意,是沒人敢和他爭搶生意,村裡乃至鄉里,一些賺了錢的老闆,出事辦事,自己有車也不開,要坐麻爺的車,那安全,誰敢惹麻爺呢,他吐口吐沫都能把人淹死了,麻爺的收入還不錯,日子還挺寬裕,本來安生在農村,早就奔小康了。

打從麻爺娶了珍珠後,眼界高了起來,老窩着鄉村野角,有點愧對如花似月的妻子,總想讓妻子見識見識這個世界,也抖一下他的能耐。珍珠呢,別看她巨人一個,有着天下女人一樣細膩的情感,和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她也慫恿着麻爺進城,進城才能看到這個世界有多大,進城才能活得現代。這樣麻爺就把車開過了城,找了間房子安營紮寨了。

那知城裡不比農村,麻爺一到了城裡就失去了優勢,人們不怵他人高馬大,倒怕坐他的車,特別是那些瘦骨嶙峋的女人,看見他就如同看見獸類,遠而避之。

還有更可惡的,城市對黑車管得很嚴,不是他目標太明顯就是他有霉運,一年之內連接給客管所釣去了三輛車。一罰就是**千,把他那些老本全賠了個精光。

鬧得生活開支都出了問題。最後,無奈只得讓珍珠出去找份工作,度過這段難關。阿珍就去了那家桑拿中心當清潔工。

開始,麻爺心裏還是很踏實的,珍珠每月工資八百元,夠了,不指望她掙,就救個急,賺錢嘛還得靠他。他也學乖巧了,天不亮,就把車子開到郊外,做農村生意,不要賺你們城市裡人的錢,你客管所能拿我有什麼辦法。

二三月後,麻爺心裏就起疙瘔,珍珠月工資只有八百,就算幹得再賣力,也至多有個一二百元的**。

但是看她出手,好像一個有二千多元呢。

還有珍珠臉色一天比一天紅潤起來,剛去會所時,每天回來唉聲嘆聲,叫苦不迭,這麻爺理解,胖人扭個身還得轉個一會呢,整天勞作,是要比常人付會更大的努力,麻爺還十分自責,每天出門的時間更早了,希望能多掙一點錢。現在,珍珠是越干越歡了,嘴裏還時常發出蚊子般地叫聲,唱着,「大約相約在冬季--------」

麻爺後悔進城了,這烏龜賊強盜全出在城市,男人不正經,女人也好不到那兒去,天知道他們每天睡在一起也不發膩!這些事情麻爺是管不着,也懶得想,但是,關健是珍珠在那會所工作,近墨者黑啊!裏面做得是什麼勾當,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現在**是不允許開的,但是,失足女是到處皆是。

珍珠千萬不要給好色之徒勾上了。

麻爺心想,珍珠一個農村姑娘,老實人,就喜歡鈔票,其它要比那礦泉水不知乾淨多少倍,一點都攙假。

麻爺十分恐懼戴上綠帽子,其實綠帽子還是小事,他倆還沒生孩子,不要鬧出一個小王八蛋,那比吃狗屎還難受。誰要敢動阿珍半個手指,那人便是我麻爺這輩子的仇人。麻爺二隻眼暴突了出來。

麻爺開始警惕了。珍珠每天回來,他臉上看不出任何不悅,,但是,他是明察秋毫,待珍珠睡着過後,他不放過任何疑點,細仔地搜尋着,衣服褲叉,包的夾層,一直也沒發現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是自己多慮了,還是珍珠有意瞞着他?這些問題整天盤旋在他腦子裡,令坐立不寧。

其實麻爺多慮了,珍珠在會所就沒幹什麼對不起麻爺的事。

就是珍珠想干,那會所的老闆也不會讓她去砸自己的招牌啊。也沒有客人願意與她共浴啊。一個蓮花浴池,珍珠就能佔八分天下。不見得讓客人像猴子般光着腚,在池邊亂轉吧,人家是化了錢的主啊,也是上帝哦。

再說這是什麼地方,高級會所,進來的客人也得看看他坐着的四個輪子到了那個層次,開個微型車或家庭轎車,那就省省吧,別往這裡跑,盡興消費,你回去只得坐公交車了。說穿了這兒就是為**富商服務的,你沒錢望都不要望裏面看,省得眼睛發紅。

小姐都是絕版美女,身材婀娜,一笑一顰風情萬種,個個都是尤物,坦胸露腿地站着都能讓男人眼珠發綠的,**了更讓男人涎三尺,穿梭在這般肉玉中,能使男人骨頭髮酥,發軟,不化錢,會感到自己白活了,還不如出去給汽車撞死了。

按常理,珍珠也就只能在清潔崗位上賺她那份苦錢了。

但是,有句古訓:是金子永會發出光芒!這句話在珍珠的身上應驗了。

大致去會所的客人都是經常光顧這種場所的老客,他們在消食美女的過程中,也很講究自已的身價、修養、涵養,絕不會像個苦力一樣難得逛一下髮廊,沒等小姐搭訕,就急不可待地把黑手伸進了小姐的胸前,等小姐脫盡褲叉,已「吱吱」地噴射液體,所以人就有要分三六九等,什麼樣人,就是什麼樣的德性。這兒的客人,是風流不下流,見多識廣,是紳士。在不同的場合行不同的禮數,在那個**所開心,就要開心得其所,充分體現出特色優勢,像在飯店,那是飽眼福的地方,酒色朦朧中看看小姐的隆起着的各式各樣的**,和風情萬種的臀部,為接下來的活動拉開序幕,像在歌廳,那是聲色雙拼盤,精神與**高度地和諧,抒發一下個人情感,抱摟一個香臀美女,那是浪漫,到了會所,那就是準備上戰場了,一上戰場就刺刀見血,如是新兵蛋子,一不小心就給流彈擊斃了,要回新兵排集訓,老兵是先養精蓄銳,不打無準備之仗,要打就是殲滅戰,那戰前準備就是要敲個好背,釋放一下自已的身心,洗個鴛鴦浴,敲個到位的背,賽過活神仙。然後全部武裝上陣,那才叫不枉來人世一回。

這兒的美女呢,還是有不如人意的地方,她們挑逗客人是拿手好戲,上床幹活功夫也是爐火純青,但是,真正干起指壓按摩活來,就顯得力不從心,沒力氣,就如蜻蜓點水,撓癢似的,倘如不是客人憐香惜玉,那兒去掙小費哦。

就這樣小姐們終於把珍珠這粒金子給挖掘出來了。

那是一次偶然的機會。

有個客人房事過度,腰像斷下來一樣,唯恐一晚不能顯出英雄本色,便囑小姐猛敲他的腰,為他服務的小姐敲着大汗淋澆,他卻感覺都沒有,還生氣,罵人,那小姐沒辦法,哭着跑了出去,一出門撞到了珍珠,受到了啟發,那珍珠去啊,她可力大如牛。

珍珠沒學過啊,膽怯,也生怕客人產生厭惡,不肯去。後來那小姐求她,說那客人是個重要人物,伺候不好她就死定,還承諾分一半小費給珍珠。

珍珠一聽分她一半,便熱血沸騰了,那是她月工資的四分之一啊,就豁出去了。

孰知阿珍就是個做按摩的料,在這方面有天份,捏拿起客人就像提個小孩,輕鬆得很,非但有力而且輕重火候把握得恰到有好處,把那個客人敲得舒舒服服,賽過半帖**,一簽小費,出手就是五百。

阿珍分了二百,把她樂得一天笑沒離過臉。

從此小姐會所里的小姐,遇到搞不定的客人,都讓阿珍去頂。

小姐們為珍珠起了個藝名,把珍珠的名字前加了黑字,黑珍珠。這名響亮且富有想像力,久而久之,珍珠的敲背技能在會所出名了。連常客要敲背時,都讓小姐請黑珍珠出場。當然這些客人沒有劉局長聰慧,竟然沒發現黑珍珠除了背敲得好外,還有誘人的美感。

桑拿會所老闆,知道後,先是暴跳如雷,差一點把那些小姐全炒了,換一批有力氣的美女。但是靜下來一琢磨,那兒去找有力氣的美女啊。美女有力氣就不對了。

漸漸呢,客源沒有減少,反爾增加了一部分專門衝著黑珍珠來敲背的客人。老闆也就默認、接受了這一事實。

但是,老闆定了條規矩,黑珍珠只對熟客,不允許發揚光大,不準給生客推薦介紹,不要嚇跑了客源。傳出去也不好,一個母夜叉似的婦人,竟然在他這兒也佔了一席之地。

那天給劉局長敲背是純屬偶然,客人實在太多,加上劉局長來時,爛醉如泥,小姐就先讓黑珍珠頂了。

珍珠呢,也蠻得意,總算有了一技之長。她終於發現了自身價值,其實人不可相,海水不可斗量,別看珍珠面上一副憨相,她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憧憬,她每天看見小姐們掙錢如水,就像鬧着玩一樣,輕輕鬆鬆地錢到手了,日子過得美滋滋地,她感到了世上只有男人的錢是最好掙的,男人賺錢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女人嘛,最大的老闆,跑到會所來,看見美人,也像條哈巴狗一樣,東嗅西舔,化錢如水。珍珠很清楚自已與美女相差不是一點點,她也很難誘惑到一個甘願為他付錢的男人。但是,她產生了一個宏大的計劃,就是也要開張按摩院,那是一個礦,掏出的全是金燦燦的黃金。

但是,珍珠這份理想只能暫且放在心裏,麻爺這般愚鈍,怎能理解她這番理想。就是她在會所替客人敲背的那事,她也瞞着麻爺。

麻爺個大,對她心小如針尖,有一次,倆人出去,有個男人多盯了珍珠幾眼,麻爺就對人家大吼,嚇得那男人狂奔而去。要是讓麻爺知道那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但是,珍珠堅信有一天能徹底改變麻爺的觀念。

又是周未了。

周未開辦公例會,是劉局的首創,成了不成文的制度,這與周一的辦公例會是首尾呼應,一星期內的工作成效黑白分明地顯示出來,誰想瀆職也難過星期五這一關,這也是劉局施政的一種方式,考核幹部的工作,從不來虛,言必行,行必果,上一天班,就得盡一份職,就是劉局的口頭禪。事實上劉局的工作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在市裡績效考核中,他們局總是撥頭籌。

劉局就是這樣把工作和娛樂分得很清,工作一定要見成效,那是立身安命的根本,娛樂一定要盡興,人生不作樂,那活着還有多大的意思。

下午,劉局長主持召開了會議,局各科室及和園林的主任全部與會。

劉局長言簡意賅地作了半個小時的總結和點評工作報告,接下來分局長們彙報工作情況。

劉局長的工作算完了,接下來,是走程序了,有着副職和其它領導考核監管着。劉局閑了,抽着煙,喝着茶,眼睛眯了起來,拿着筆在紙上畫著,很專註,時不時還會露出會心的微笑,在坐的也不知道局座在記那個人的發言,因為他的筆動得不連貫,沒規則。

其實,劉局長坐在那兒已心熱血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