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心種魔》[劍心種魔] - 全力進攻

  蛇王山,傳說這裡隱藏着一條可以飛天遁地的巨蛇,紫牙彩虹;身材龐大不算什麼,大未必厲害,而此蛇竟然被尊為眾蛇之王,自然不會因為體型,而是因為其毒,傳說紫牙彩虹一滴毒液,可毒死幾萬大軍,可見其毒,但是此蛇非常稀少,世所罕見。

  「蛇王你趕緊給我滾出來。」稍帶幼稚的聲音迴響在這蛇王山,隨着他靈活的穿梭,身邊的蛇慌忙的逃竄着,似乎生怕觸怒了這恐怖的少年。

  而這少年雙手連抓,將一條條顏色艷麗的巨毒蛇扔進了袋子里,而其他蛇也並不敢攻擊,而是能怕多遠跑多遠。似乎是一條條彩色的閃電。

  山上景色十分怪異,蛇群催開了草叢,似乎波浪一樣四散而逃,可是少年似乎對此並不在意,可是如果讓這山外的蛇民看到,那必會驚為天人,因為少年抓的蛇只有一種,三步斷腸,其毒恐怖,被咬一口,絕無倖免,但是其肉味香無比,就是在貴族的飲食中,也是難得的奢侈品。

  背上的寶劍,漆黑無光,似乎只是一斷木炭,但是此劍鋒利無比,即使是一個孩子揮舞,也能輕易斬斷巨木,可稱神兵。這少年雖然衣着樸素,但是一看此劍就知絕非尋常人。

  「什麼時候才能抓到蛇王呢?一定能賣很多錢。」少年停止了找尋,釘子步立在懸崖上閉上了眼睛,感受着風的氣息,突然寶劍出鞘,就在這懸崖邊上練起了武,似乎一步錯,就可以掉下那懸崖,萬劫不復。

  「可惜。」遠遠的一個老人看着懸崖上的孩子:「可惜你的體質不適合練氣,否則憑你的資質足可繼承我風之劍神的絕學,看來我必須要在找個徒弟了。」

  老人似乎鬼魅,憑空出現,轉眼消失,風系力量運用如火純清,不愧是劍神級的高手,甚至是他踩過的蛇,都沒有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這就是境界,與天地渾然一體。

  劍雖是風之劍神所傳,上有九福圖畫,似乎刻畫著什麼古怪武功,但是風之劍神並不認為那是人類可以修鍊的,而這劍也不屬於風之劍神,但是他從來沒有和君莫嘆提過這劍的來歷,因為那涉及着一個秘密,一個讓他堂堂劍神無臉見人的秘密。

  可是風之劍神不知道自己的弟子修鍊這魔王決已有小成,他太自信了,認為冰火同體絕不可修,但是他的弟子真的做到了,雖然君莫嘆一直在告訴風之劍神,但他一直不相信,時間長了,君莫嘆也懶得說了,反正一說自己練成內氣了,風之劍神就會狂怒的教訓他。

  君莫嘆每天都要抓十條以上的蛇,然後跑十里山路將蛇賣到鎮上,這一來一去可就是二十里,對於一個只有八歲的孩子來說,每天二十里絕對是負擔,可是君莫嘆已經堅持如此一年多了,只是他身上塗滿了驅蛇的葯,否則根本跑不下來。

  「恩,爺爺,我今天抓了十三條蛇。」君莫嘆已經八歲了,生活在蛇山之中,自然要練就一手抓蛇的絕活:「蛇膽賣了三個銀幣,肉賣了四個。」

  「你說什麼?」本來滿臉疼愛的風之劍神突然臉色驟變:「你在說一編?」

  「爺爺,我買了一個銀幣的糖。」君莫嘆並沒當回事,他知道爺爺很疼他,何況他還是第一次撒謊。

  「哼。」風之劍神一筷子打翻了君莫嘆手中的碗:「撒謊?今天我給你長個教訓。」

  風之劍神將君莫嘆扔進了瀑布的水潭中,這潭水是綠的,可見其深度不淺,而山上三十多米的洪流滾落,日積月累形成了這潭,而不論這天氣如何,即使瀑布乾涸,潭水永遠保持着固定的水位,可是在這水潭之中確有一個剛剛可以讓人立足的紅色石台,彷彿上天專門給風之劍神準備用來懲罰撒謊的君莫嘆的。

  「爺爺,我錯了。」

  君莫嘆一站上這石台,立刻就感覺到溫柔的水是如此可怕,那飛流而下的瀑布打的渾身劇痛,可是這水潭的溫度確在六十度以上,而這裡升騰的熱水氣都是因為水潭的蒸發,而熱量的來源就是此時君莫嘆腳下的紅色石台,風之劍神也曾研究過這奇妙的現象,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紅色的石頭能發熱,其實這那是什麼石頭?

  根本就是這蛇山之王紫牙彩虹的尾巴,說來紫牙彩虹也是倒霉,它本身是七級魔獸,可是在魔界的入侵戰中,一條火系巨龍被魔將所殺,而那屍體確恰巧掉到了蛇山之上,蛇本為龍族,只是血脈太過稀薄了,所以遠沒有龍那麼強大,可是蛇有成為龍的欲,望,而這龍屍對紫牙彩虹太過誘惑了,它竟然強忍着對死龍的畏懼,把這龍吃了下去。

  可是龍的腦子裡有他一生力量的菁華,龍晶,作用與魔核一樣,用來儲存力量,雖然這巨龍經過一場大戰,龍晶內的能量已經消耗了大半,但依然不是這區區七級魔獸所能承受的,強橫的火系能量燒的紫牙彩虹渾身着火,着急之下撲進了這水潭,而它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可是它並沒有死,只是在昏迷,而這水對熱量的散發作用保了紫牙彩虹一命。

  「爺爺,我錯了。」冷熱交替實在難忍,君莫嘆那裡知道,風之劍神怎麼會那麼放心的讓他一個只有八歲的孩子行走在蛇山之上?所以每次君莫嘆出去,風之劍神都會悄然的跟隨,可君莫嘆從來沒發現過。

  「你錯在那裡?」風之劍神冷冷的問。

  「我不該買糖。」

  「哼,買糖算什麼?」風之劍神嚴峻無比:「人無信而不立,你最大的錯誤是撒謊,錢怎麼花沒關係,但我希望你成為一個正直的人。」

  「爺爺,我在也不撒謊了。」君莫嘆下身熱的發漲,上身冷的發抖,渾身血液流動速度都不規則了,這種感覺生不如死。

  「犯錯就要懲罰。」風之劍神肯定的說:「因為你撒謊,所以你今天必須要在水中半天,直到日落西山。」

  風之劍神對君莫嘆很失望,他被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不論當時的戰場情景如何,做為一個高傲的戰士,他不能容忍自己被萬夫唾罵,而且他也認識到自己當時雖然是無能為力,可是畢竟沒有完成那劍與杖的契約,他的心沉浸在深深的自責中,所以他不能容忍任何違背諾言的事情,包括撒謊,即使對方只是一個只有八歲的孩子。

  「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撒謊,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要當作誓言來信守。」風之劍神冷冷的轉身:「你如果承受不了這種懲罰,那你盡可以自己出來,但你一旦出來,就永遠不要在回來。」

  「爺爺,我在也不撒謊了,我會接受我的懲罰。」君莫嘆從來不撒嬌,因為風之劍神總是很嚴厲,用嚴厲掩飾他眼裡的關懷。

  風之劍神不想自己的武學失傳,而且他實在對君莫嘆太失望了,如果不是這八年的感情,他一定會把君莫嘆扔進蛇窟中,失望的風之劍神離開了蛇山,他要去挑選適合繼承自己武功的弟子,如果是以前,風之劍神要收徒,那多少名門貴族的孩子都會削尖了腦袋往裡鑽,可是現在不同了,風之劍神是人人喊打的臭狗屎,而且他恥於在提起自己的名字。

  測試人的屬性很簡單,有不同系的魔晶石製作的測試卡,只要摸到適合自己的屬性,那測試卡就會發光,但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修鍊,只有對屬性高到一定地步才能引起測試卡發光,而光越強就代表着素質修鍊資質越強,而這東西很好買,每個魔法道具店都有賣。

  風之劍神挑選弟子並不容易,如今大陸人本就少,而最好的修鍊歲月就是七八歲開始,而人的屬性各自不同,那有那麼巧的事情就讓他找到適合自己的弟子?可是他真的找到了,而且就在山外那鎮上。

  如今這鎮已有千人規模,各種設施很是齊全,而風之劍神發現的弟子就在奴隸當中,雖然已經是戰後第八個年頭了,可是大陸經濟依然凋敝,賣兒賣女者並不在少數,畢竟人不是八年就能長一代的,而勞動力的缺乏帶來物產的匱乏,生了孩子根本養不起,大人吃飯還得數着米粒下鍋呢。奴隸是人,可又不是人,他們沒有任何自由,沒有任何權力,要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稍有反抗就能被主人隨意處死。

  「您要買奴隸?」手拿皮鞭的漢子一看風之劍神那張臉,嚇的連連後退,那那裡是人臉?縱橫交錯如同溝壑,連鼻子都少了一半,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我要測試下。」風之劍神並不介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風之劍神購買的奴隸只有七歲,而且是兩個,一對龍鳳胎,可是奴隸販子也很懂得挖掘材料,每個奴隸賣之前都經過測試的,如果發現一個合適成為法師的奴隸,那可就是一本萬利了,賣給國家能獲得巨大的財富,即使是戰士的價格也不少。

  「這兩個孩子是風系體質,很適合成為戰士。」奴隸販子對自己的商品很是了解,這兩個孩子因為資質高,所以是這裡最昂貴的貨物,每個要千枚金幣,足夠小貴族過上幾年生活了,這奴隸販子很得意,因為他這兩個孩子是偷偷抓來的,根本沒有花一個銅板的成本。

  「救救我們,我們不是奴隸,是他們把我們抓來的。」兩個孩子曾經堅持喊過這句話幾次,可是換來的確是皮鞭,挨了幾次痛打,兩個孩子已經不敢在對人求救了。

  「好,我要了。」風之劍神點點頭。

  「好,爽快。」奴隸販子雖然如此說,可是眼神確打量着風之劍神,渾身粗步衣服一套,連個包都沒有,從那拿兩千金出來呢?

  風之劍神隨手捏斷了兩個孩子的腳鐐,帶着孩子轉身就走,那奴隸販子雖然被他這手捏鐐銬的本事嚇壞了,但兩千金可不是小數目,連忙攔到了風之劍神面前:「您還沒交貨款呢。」

  「我只說我要了,沒說我買了。」

  風之劍神眼裡冷光一掃,他一生殺人無數,這眼神根本是修羅的眼神,這奴隸販子只感覺自己渾身一涼,在也說不出半句話來,風之劍神購買了兩套被褥,又給兩個孩子買了幾套衣服,帶着兩個不知自己未來命運如何的孩子回到了蛇山內,兩個孩子被沿途的蛇嚇的連連驚叫。

  「爺爺,我們不是奴隸,我們是被他們從家裡抓來的,我們家就在青石鎮。」兩個孩子很害怕風之劍神恐怖的臉,可是那男孩還是堅持擋在了妹妹面前:「您能放我們回去嗎?」

  「孩子,不要害怕,我買你們不是當奴隸,而是當弟子。」風之劍神很滿意那男孩的表現,在恐懼的時刻依然能夠記掛着自己的妹妹,這簡直就是天生的守護戰士:「今天晚了,明天我送你們回家。」

  風之劍神找到了合適的弟子,但他對君莫嘆依然很嚴格,雖然他不能修鍊風之劍神的心法,可是等孩子大了,送到外面的學院學習就可以了,但着基礎必須打好,而且另外一個前提條件是錢,學費可是不便宜的,一般人根本就進不去。

  「我的武功不適合你,從現在開始,你要多賺錢,有了錢你才能去學習,成為合格的戰士。」風之劍神很滿意君莫嘆依然沒有從那瀑布下出來,反而端坐在石台之上,可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十分難看,他以為這是冷熱交替的結果,殊不知這就是君莫嘆修鍊的陰陽二氣決功力運行的表現。

  「爺爺,我錯了,我以後在也不撒謊了。」

  「每一句話都是承諾,記住,承諾就是誓言,誓言要用生命來守護。」風之劍神用他買來的屬性卡測試了一下君莫嘆的屬性,發現哪個都不亮,這下徹底對君莫嘆死心了。其實不是君莫嘆沒有能量屬性,而是他的能量屬性是冰與火,這彼此衝突的能量屬性根本不是這下等的測試卡能測量的,因為君莫嘆冰火的屬性彼此衝突,而能量資質就顯示為空,這也是彼此壓制的表現,而且大陸之上武功心法雖然不少,可是能同時修鍊這兩種能量的確絕無僅有,彷彿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將那魔王的陰陽二氣決送到了這個世界來。

  「爺爺,我能修鍊內氣的,我已經練出了劍上的武功。」君莫嘆分辨到,他的確感覺到了體內氣的運行,可是這讓風之劍神更加惱怒了,因為剛剛經過測試證明君莫嘆並沒有任何能量屬性。

  「我養育了你八年,你竟然還對我說謊。」風之劍神心冷了:「以後你好自為知吧,想離開隨時可以,但我不會在管你了。」

  「爺爺,我真沒撒謊,是在這水潭裡才感覺到的。」君莫嘆着急的辯解到。

  「既然如此,以後你每天就在這水潭裡生活吧。」風之劍神不在說什麼。

  有些時候,事情沒有對錯,一個誤會可以改變整個人生,可是八年的養育之情不是那麼好斷絕的,風之劍神雖然生氣,可還是沒有放棄君莫嘆,雖然他不能修鍊內氣,可是這不影響他成為戰士,而且孩子還小,能讓他去幹什麼呢?一輩子抓蛇嗎?

  風之劍神帶着兩個孩子回到家,失而復得的孩子讓這家人大喜過望,而且這家人生活也很緊張,養兩個孩子本也費勁,可是如今風之劍神要收兩個孩子為徒弟,自然是開心,而且風之劍神給這家人留下了一袋子的錢,雖然裏面有銀也有銅,但足夠這家人生活幾年了,而且風之劍神承諾每過幾個月都會給這家人送來些生活費,這樣誘惑的條件自然不能拒絕,何況這家人根本也供不起兩個孩子上學。

  「好了,介紹下吧。」風之劍神喜得愛徒,還是兩個,這自然讓他雀躍,連帶對君莫嘆的惱怒也消失了。

  「我是朝月影。」男孩禮貌的說到。

  「朝月夕。」

  「君莫嘆。」君莫嘆心裏很是嫉妒,他從來沒有看到爺爺對自己露出過那樣慈祥的笑臉,即使那滿面的傷痕也掩蓋不住他內心的喜悅,這讓君莫嘆很失落,對這兩個孩子很有敵意。

  風之劍神對兩個徒弟很好,以前他和君莫嘆住的地方不過是間草棚子,可因為這兩個孩子的到來,他竟然精心建造了一所木屋,雖然依然簡陋,可是對這裡的條件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了,不過君莫嘆也很是沾光的住進了這木屋子。

  生活的軌跡發生了變化,君莫嘆上午依然是抓蛇賣錢,可是風之劍神在也想不起來給他配製驅蛇的葯了,不過這也沒關係,反正蛇見了君莫嘆別說咬,連動都不敢,這自然是因為君莫嘆因為在紫牙彩虹尾巴上修鍊,沾上了蛇王的味道。

  君莫嘆抓蛇簡單了起來,在也不用小心的與蛇搏鬥,彷彿從地上割草一樣的輕鬆起來,每天他都會背上幾十條蛇去賣錢,這錢風之劍聖從來都讓君莫嘆自己保留,因為他知道這個孩子不能成為戰士,等他長大了,也需要安個家,這都需要錢。

  「君哥哥,你怎麼老在水裡啊?」朝月夕調皮的在水中游泳,這水潭如今已成溫泉,每天勞累的練武后,在這裡休息可以說對身體大有好處,只要不接近那飛瀉的瀑布就感覺不到寒冷。

  「我在修鍊內氣。」

  「哼。」風之劍神冷冷的說到:「撒謊,你一個沒有能量屬性的人,修鍊什麼內氣?」

  「爺爺,您相信我。」

  「當一個人開始撒謊,就失去了所有的信譽,一切話語都是誓言。」風之劍神也懶得和君莫嘆計較了,但他怕君莫嘆把自己兩個疼愛的寶貝徒弟帶壞了,逐漸疏遠着君莫嘆,不在管他了。

  「啊,爺爺救命啊。」這天朝月夕兄妹正在練武,突然一條胳膊粗,三米多長的大蛇從地洞里鑽了出來,猩紅的芯子吞吐着。

  風之劍神為了安全,他在這裡建立了一個安全區,四周都撒着驅蛇葯,可是蛇是活的,而且善於鑽洞,可今天風之劍神出去買東西了,他要給自己兩個寶貝徒弟買兩把劍回來。

  「妹妹,別怕。」朝月影很勇敢,手裡木棍直接點向了那大蛇,可是蛇不是這麼打的,那蛇本身就在等待攻擊機會,一見朝月影出手,蛇身電閃而出,饒着木棍快速游到了木棍上。

  君莫嘆出手了,他正好賣蛇回來,可是他抓到的只是咬完人後的蛇,這條蛇有劇毒,眼看着朝月影身子一軟,但毒性發作也沒這麼快,多半是嚇的,畢竟蛇這種東西天生讓人感覺恐懼。

  「君哥哥,怎麼辦啊,我哥哥被蛇咬了。」朝月夕着急的流着眼淚,朝月影手背上兩個非常明顯的毒牙印。

  君莫嘆毫不猶豫的張嘴吸了下去,將那黑色的毒血吐到地上,直到流出了鮮紅的血,不是君莫嘆喜歡這對兄妹,只是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風之劍神,風之劍神讓他保護好自己的徒弟。

  風之劍神回來了,他老遠就聽到貓叫,覺得很奇怪,可細細一聽是一個孩子的哭聲,風之劍神大驚,立刻加快速度趕回了住所,可他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朝月夕正抱着哥哥哭,朝月影確依然昏迷,連君莫嘆也倒在兩人身邊。

  「怎麼回事?」風之劍神一看那傷口就知道被毒蛇咬了,立刻幫助弟子運功排毒,雖然君莫嘆吸出了決大部分的毒,可是還是有部分毒擴散到了朝月影體內,也正是如此,風之劍神才沒能丟失自己的弟子。

  「爺爺,君哥哥怎麼辦?」朝月夕見哥哥已經恢復了清醒,突然想起了救命恩人。

  「他怎麼了?」風之劍神突然想起君莫嘆也暈着呢,可是君莫嘆抓蛇兩年了,從來沒有失過手。

  「哥哥被蛇咬了,君哥哥用嘴吸來着。」

  君莫嘆命不該決,他只是在幫朝月影吸毒的時候有點點的毒進入了身體,可是這依然不是他能承受的,但他已經醒了,畢竟中毒很輕。

  「為什麼這麼做?你不知道那蛇有巨毒嗎?」風之劍神疼愛的看着君莫嘆那發黑的臉。

  「因為我答應過爺爺今天要保護他們倆。」君莫嘆搖晃的站起身。

  「好孩子,不愧是我親手**出來的。」風之劍神滿意的點點頭:「好孩子。」

  孩子如同白紙,長久接受風之劍神那種遵守承諾的教導,君莫嘆早已經將他的教導融化在了血液里,在不久的將來,朝月影和朝月夕也將成為重承諾的人,如果不發生什麼意外的話。

  時間眨眼就是兩年,在風之劍神這站在人類實力顛峰處男人的教導,朝家兄妹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三級戰士地步,一手疾風快劍已經非常精湛,可君莫嘆也不若,而且在風之劍神眼裡很奇怪,君莫嘆竟然只憑劍法就能雙戰這兄妹兩人,而且難分上下,但他也只以為這是君莫嘆身體素質高的原因,畢竟每天不論天氣如何,君莫嘆都會去賣蛇,往返二十里上路是種鍛煉。

  「好了,以後你們兩個也隨他天天跑步。」風之劍神打斷了三人的比武。

  「爺爺,我想要他那劍。」朝月影很喜歡君莫嘆的黑劍,雖然難看,但是很鋒利,可以說切金斷玉,一人高的石頭一劍就能砍成光華的兩半。

  「我已經將那劍送給了他。」風之劍神搖搖頭,他知道教育孩子要以身作則。

  「那要過來就是了。」朝月影渴望的說:「那劍太鋒利了,連石頭都能砍開。」

  「我不給你,這是我唯一的東西了。」君莫嘆語氣了滿是惱怒,他認為這對兄妹搶走了本屬於他的關懷,如今他只有這把劍了,可是這對兄妹竟然還想要?

  「不如我們打個賭吧,那石柱子高有三十多米,我賭你爬不上去。」朝月影狡猾的說到,在這山谷中有一根石柱,粗有十幾米,高達三十米,彷彿是誰刻意雕琢的藝術品,其實這是大自然的巧奪天工之作。

  「哼,我才不賭。」君莫嘆可不上當,他每天都去外面賣蛇,之後會在鎮上遊盪一會,什麼事情沒見過?而且買賣最見奸詐,各種討價還價的方式他都經歷過,上過幾次當後也就聰明了。

  雖然朝月影沒有得到這把黑劍,可是他已經惦記上了,千方百計的琢磨如何把這劍弄到手裡。

  第二天一大早,風之劍神帶着三個孩子開始了跑步,跑其實也是一種功夫,裏面技巧很多,會跑的人會很節約體力,而且一路上風之劍神傳授如何使用內氣加速。小鎮更繁華了,而這裡因為靠近蛇山,所以蛇是主要商品,整整一大片市場上都是賣蛇的人,而這裡的特色就是蛇,各種烹飪的方式讓人叫絕,鮮美的蛇湯引的過路的客人不捨得離開。

  「小弟弟,今天帶了多少?」酒店夥計一見君莫嘆到了,立刻問到:「正等着你呢,不過你還真是守時,每天都會在這個時間到。」

  君莫嘆開始賣蛇也是去市場上擺攤,可是那裡賣蛇的人太多了,太浪費時間,一個酒店老闆來採購的時候覺得這麼大點的孩子出來謀生很是可憐,好心的老闆讓君莫嘆每天把他要賣的蛇送到他酒店裡,反正買誰的不是買?

  可是後來發現不同,別人賣的蛇基本都是普通的蛇,可君莫嘆賣的多是魔蛇,雖然等級都很低,可是魔核也是錢,最主要的是魔蛇的肉比普通的蛇肉味道要好,可是蛇山到處都是蛇洞,只在中心地帶才有魔蛇,至於外圍的蛇都是普通的種類,還有一點,君莫嘆抓的蛇都是毒蛇,這個世界就是如此,越毒的蛇味道越美味。

  「三十條。」君莫嘆把那拎着的皮袋子交給了夥計。

  「多虧有你,我們店的生意好了很多,這價格嗎也該漲漲了。」老闆很是好心,他也是當年逃荒來到這裡的,後來一直做着蛇的生意,如今娶了老婆,生了一雙兒女,家庭很是幸福,而且他不貪,君莫嘆開始賣蛇,他並不知道這是魔蛇,可廚師發現後通知了老闆,這老闆把魔核收集起來賣給魔法道具店,雖然這下級魔核很不值錢,但畢竟也能賣錢,只是論斤稱,那魔核比米粒還小,眼不好的還真不容易找。

  「老闆不用了,您已經很照顧我了。」君莫嘆也不貪,何況他也對錢的需要實在不高,這兩年來他已經賺了不少錢了,而且他結帳的方式和別人不同,都是一月一結,讓老闆幫忙湊成金幣,他在來取,如今已經賺了兩百多金幣了,兌換成銀幣可就是兩萬多。

  「君哥哥來了。」一個小姑娘興奮的跳了過來:「君哥哥,你別回去了,以後就住我們家吧,山裡有什麼好的?」這姑娘長的非常可愛,一臉都是笑意,非常惹人喜歡,年紀只有八歲,她是老闆來此安家後生下的,因為老闆姓風,所以這個小姑娘叫風鈴兒。

  「小鈴鐺。」君莫嘆很喜歡這個小姑娘:「我不回去怎麼抓蛇啊?不然我吃什麼?」

  「哦。」小姑娘鈴兒托着腮:「上早飯了。」

  君莫嘆每天的早飯是到這裡吃的,因為他喜歡這裡,與谷中的冷清不同,這裡非常熱鬧,而君莫嘆喜歡熱鬧,何況他也不想看風之劍神對朝家兄妹那麼關心。

  風之劍神很是偏心,即使每天跑山路,他也是陪伴在兩個徒弟身邊,至於君莫嘆是否會遇到危險,他已經不擔心了,畢竟這條路他跑了三年多了,只是君莫嘆不明白這是一種信任,心裏滿是嫉妒,可是他又無可奈何。

  「君哥哥,我給你做了身衣服,你換上看看吧。」風鈴兒得意的拉着君莫嘆到了後院,只是她做的衣服實在不能誇獎,兩個袖子一個長,一個短,而這是她第一件作品:「君哥哥,喜歡嗎?」

  「喜歡。」君莫嘆心突然一盪,他的一生到目前為止只收到過兩件禮物,一件就是那黑劍,另外就是這縫紉的非常難看的衣服,可是他確有種莫名的感動。

  「那以後君哥哥的衣服都由我來做,我和鄰居胖嬸學做衣服呢,我對你多好啊,第一件作品就送你了。」小姑娘還沒發現自己做的衣服有多難看。

  「好,不過是當我能找到你的時候。」君莫嘆說話非常嚴謹,這是拜風之劍神所賜,不能輕易做任何承諾,做出承諾,哪怕就是犧牲生命也要完成。

  「好,我會讓你永遠找的到我的。」

  「不要輕易說永遠,未來沒有誰能保證。」君莫嘆活動了下胳膊,左長右短,而且袖子很崩,稍微用力就會撕裂。

  山中冷清而危險,必須時刻提起精神面對可能的蛇,這讓三個孩子的警惕性非常高。

  「君哥哥,你把那劍給我哥哥吧,他太想要了,現在做夢都想着呢。」

  「不給,這是爺爺送給我的。」

  君莫嘆依然坐在石台上,一年,兩年,三年,十年,他早不是當初那孩子了,已經成為魁偉男兒,只是他的生活從來沒有改變過,上午賣蛇,下午修鍊,後來的五年里,即使是晚上,他也在這石台上打坐休息。

  朝月夕很喜歡君莫嘆,從幼年時代的那種崇拜,到現在的絲絲愛慕,可是君莫嘆從來不接受她的好意。這青石陣四季如春,氣候非常適宜蛇的生長,而如今的大陸已經不是當初的凋敝情況了,不說大城市,就是青石鎮的房子也已經拆過重建了,家家都是別緻的小院,婆娑的竹子充當著圍牆,掩映着院子里的橘子樹,紅艷艷的橘子像人們表示着自己已經長大了。

  「君哥哥。」風鈴兒在人群外着急的喊着,君莫嘆太受歡迎了,十八歲已經是可以結婚的年齡了,而他從小出沒在這鎮,和鎮上的人家基本都認識,那家女子不喜歡這英俊威武的青年?

  也實在是本鎮人才凋敝,多是生意人和農民,很少有這種滿身英武氣概的人,所以君莫嘆在這裡很顯眼,不少適齡的女子都上午在君莫嘆來的時候打扮好自己,希望能和自己的夢中情人發生段感人的愛情,可是君莫嘆對誰也沒什麼興趣。

  「好了,胖妹鬆手吧,我袖子要掉了。」君莫嘆苦笑的看着裁縫胖嬸的女兒,體重足有一百八十斤,整個一個球,可是她確是君莫嘆追求者中最瘋狂的了,每天必到,而且抱住胳膊就不放手,弄的君莫嘆非常尷尬。

  「撒手,死胖子。」風鈴兒懊惱的捶着胖妞那鬆軟的後背,感覺自己的手拍到了棉花里那樣鬆軟。

  「死骷髏。」胖妞瓮聲瓮氣的反駁着:「我和我君哥哥約會,你們都這幹什麼?」

  「去死吧你。」幾個姑娘大怒,紛紛出奇招,有的咯吱胖妞的痒痒肉,有的偷偷下着黑手,使勁擰着胖妞那身肥美的肉。

  「啊,蛇跑出來了。」風鈴兒突然恐懼的喊到,這下女孩子們紛紛放手,驚叫着逃開,只有風鈴兒臉色緋紅的挽住了君莫嘆胳膊,她為人很是羞澀,還是第一次有所表示呢。

  「死骷髏你耍奸詐。」胖妞憤怒的喊到。

  這打扮美麗的女孩子每天早上都會聚集在君莫嘆來的路上,這已經成了一倒風景,惹的本鎮不少小夥子恨不得捶死君莫嘆,畢竟他們愛慕的姑娘都在對君莫嘆表示愛意呢。

  「君哥哥,你有沒有喜歡的人?」風鈴兒害羞的問,連臉都不敢抬,她知道朝月夕的存在,因為朝月夕也喜歡君莫嘆,實在是谷中無人,她除了喜歡君莫嘆外,沒的可選擇,但比較起來,朝月夕算的上是美人,可風鈴兒確不過是中人之姿,可是確長的一張笑臉非常喜慶,雖然不漂亮,但也不醜。

  「我喜歡你啊。」君莫嘆沒有說謊,他很喜歡風鈴兒這個可愛的姑娘,而且跟她在一起總有無限的快樂。

  「真的嗎?」風鈴兒害羞的說:「那你什麼時候跟爸爸提親啊?」

  「提親?」君莫嘆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他的心早迷失在風之劍神講述的戰爭中了,宏大的戰爭讓人熱血沸騰,而與人當僱傭兵去完成各種任務更是驚心動魄,他想望那種鮮衣怒馬的生活,帶着自己的劍浪跡天涯,成為揚名大陸的守護戰士,他還不想因為女人而停留,這就是年輕人,活在夢想之中,可是大陸那麼大,去者幾人能回?僱傭兵更是刀頭舔血,過了今天未必有明天。

  「你不是喜歡我嗎?」

  「可是我還想去闖蕩一下大陸,見識下外面的風光。」君莫嘆安慰到:「等我回來就娶你。」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風鈴兒着急的說。

  「我得先走,才能回來,等我成為了將軍就回來娶你。」君莫嘆說的輕鬆。

  「你耍我,大陸各國約定在戰後五十年內不開戰的,要什麼軍隊?」風鈴兒家是開酒店的,從往來的客人那裡聽到了不少外界的消息,這酒店的客人形形**,有僱傭兵,有貴族,有商人,他們從四面八方來,知道四面八方的事。

  五十年內不開戰,可不代表不能有軍隊,經過十八年的休養生息,雖然全大陸人口依然只發展到了四千萬,廣袤的土地上難得見到人家,但各國從來沒有放棄培養軍官,這些軍官來自從各個學院畢業的學生,將來人口發展起來,一招之下就是百萬大軍,可是那要在等五十年了至少。

  「那我就成為一代劍聖在娶你吧,那時候你就是劍聖夫人,多威風。」君莫嘆的確喜歡風鈴兒這活潑可愛的姑娘。

  「兩個小傢伙竟然想私定終身嗎?」風家夫婦好笑的聽着兩人的對話,不過他們也很滿意君莫嘆做他們的女婿:「好了,我們答應了,不過這禮節還是要走的,請你家裡人登門和我們見個面吧。」

  「老闆,我現在還不想結婚。」君莫嘆苦笑到:「我如今什麼成就沒有,拿什麼取鈴兒啊?何況我還想闖出名聲來呢。」

  「結婚後一樣能去闖蕩,鈴兒嗎,我們會幫你養着的。」

  「這太不公平了,我出去就不知道是多少年,鈴兒她太可憐了。」君莫嘆知道一去就是前途未卜,至於什麼時候回來,能否回來很難說,外面的世界對他有無比的誘惑。

  「沒關係,男人在外幹事業,女人在家等待這很正常。」老闆倒是很爽朗:「何況外面的世界不是那麼好混的。」

  「沒關係的君哥哥,你出去多少年我也等你。」風鈴兒着急的說:「我們得先結婚你在出去,不然我怕你忘了我,外面的女孩子那麼多,誰知道你被誰迷住啊。」

  風之劍神依然認為君莫嘆沒有內氣修為,而君莫嘆雖然每日修鍊,但從來沒用過陰陽二氣決,即使與朝家兄妹比武,也只是動用招式。

  「什麼?你要娶那女裁縫?」朝月夕大惱:「我那裡不好?你為什麼就是看不上我?」

  「跟你有什麼關係?」君莫嘆對風之劍神說明了自己的意思:「爺爺,我想與風鈴兒訂婚,您能出席下嗎?」

  「當然。」風之劍神覺得這個安排很好,君莫嘆沒有內氣修為,早點成個家,娶妻生子也就是了,大陸不屬於弱者:「那我們商量下時間吧。」

  「不行,爺爺,我喜歡他,不能讓他娶別人。」朝月夕很堅持,她沒半點女孩子樣,這和她與三個男人一起長大有關,心裏想什麼就說什麼,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害羞:「你要敢娶她,我就去殺了她。」

  「那我就殺了你。」君莫嘆冷冷的說:「朝月夕,我從來不喜歡你,你不要在糾纏了。」

  「哼,君莫嘆你找死嗎?」朝月影夢寐以求那把黑劍,如今終於找到了機會:「你敢威脅我妹妹,那今天我要與你決鬥。」

  朝月影想的很好,他知道決鬥的規矩,敗者必須付出符合自己身份的金幣贖命,一般來說只用於武士,至於錢用武士等級來計算,但決鬥必須是雙方同意,而且必須有見證人。

  「住口。」風之劍神猙獰的臉上滿是惱怒:「你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本該親如兄妹,為什麼你們兩個總和仇人一樣?這是你們最後在一起的時間了,如今你們兩個已經盡得我真傳,所需要的只是時間,日後堅持努力,必然能成為大陸高手,而過三天我將送月影和月夕確疾風皇朝皇家學院學習,你們在想見面就不知何年了。」

  「爺爺,他一個沒有內氣的人,要一把神兵不是浪費嗎?」朝月影說出了自己最渴望的東西:「他根本不配拿劍。」

  「哼,憑你區區六級戰士的實力,對我來說實在不算什麼。」君莫嘆冷笑到:「我知道你今日要和我決鬥就是為了我的黑劍,你已經擁有了很多,家人,妹妹,你何必在跟我爭我僅有的東西?」

  「因為你不配。」朝月影不想在掩飾自己對黑劍的渴望:「我從八歲就想得到那把劍,我想了十年了。」

  「好吧,既然你們兩個都堅持,那你們比武吧,勝者將得到黑劍。」

  風之劍神雖然疼愛君莫嘆,可是他更愛自己的兩個徒弟,他不支持朝月夕的原因是君莫嘆沒有內氣修為,根本不適合闖蕩大陸,可是闖蕩大陸擁有一把好兵器很重要。

  風之劍神測驗過黑劍,覺得大陸之上人族的武器沒有一把能超過黑劍,而他這兩年也給兩個弟子購買了兵器,都是當年魔族留下的精品,等級達到了聖刃一級,可是聖刃在黑劍面前確不堪一擊,說明這黑劍的等級應該是神器一級,可是大陸之上兵器雖多,但神器確非常有限。

  唯一的一把是當年天月皇朝水之劍神手中寶劍秋水,而風之劍聖自己手中的寶劍雖然也是名列前茅,是大陸兵器排名第二位,聖刃之首,寶劍流彩虹,可是這兩把寶劍都屬於各自效忠的皇朝,可是如今這流彩虹依然在風之劍神手中。

  「好。」朝月影彷彿已經得到了寶劍,他知道風之劍神雖然指點武功的時候也讓君莫嘆聽,但君莫嘆一個無內氣修為者,如何能是自己堂堂六級戰士的對手?這也就是劍神培養,一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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