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童顏醫聖》[都市童顏醫聖] - 第二章 九轉還魂草

天海市,醫科大學附屬醫院。

一大早,前來就診的患者便把所有電梯塞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醫大附屬醫院作為天海市醫療水平最高的醫院,每天都人滿為患。

石峰看了下時間,眼瞅着上班時間快要到了,等電梯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便拔腿順着樓梯往上跑去。

石峰是醫科大學大四的學生,正在附屬醫院實習,這周剛好轉科轉到骨外。骨外的楊主任外號「鞋匠」–最拿手的便是給屬下穿小鞋,石峰「膽敢」遲到,楊主任非得「賞賜」石峰一堆小鞋不可。

石峰剛打完指紋,便聽到走廊里傳來一陣爭吵聲:楊主任正在跟一位中年婦女「理論」。

「楊主任,寬限一下吧,老家操持錢也得時間啊!讓孩他爹先住下院吧,求您了……」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得先交住院費!要不然沒床位啊,你男人病情很嚴重,得住ICU,得儘快手術,明白不?!」

「可是俺身上沒帶那麼多錢……」

「你沒錢管我什麼事?!趕緊走,醫院又不是慈善機構,總不能我給你把錢墊上吧?」楊主任叉着腰訓斥道。

「十萬塊錢啊,總得給俺時間操持吧?今天老家收成不好,俺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小的還不到一歲,楊主任您……」

「走走走……別賴在這裡,要不然我叫保安了!」楊主任不耐煩地擺擺手。

那中年婦女穿了件不合體的破舊工作服,上面滿是油漆污漬,而且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看樣子應該是外來務工人員。

她苦苦哀求着,焦急地臉色已滿是絕望。邊上擔架車上躺着位絡腮鬍中年男子,臉色蒼白、渾身是血,已經昏迷了過去。

女人回頭看了眼絡腮鬍,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倒地上,哀求道:「楊主任,孩他爹快撐不住了……求您先讓住下院吧,那錢我砸鍋賣鐵也會湊夠的……」

「沒錢就回家等死吧,趕緊走,死在我們醫院可影響不好,」楊主任冷笑着說道,「砸鍋賣鐵?那能賣幾毛錢呀,哪怕是把你賣了……」

楊主任忽然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中年婦女,臉色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好貨色呀,差點沒發現……」楊主任心中竊喜地想道。

那中年女人不過將近三十的風韻**,可能因為經常在外勞作的原因,皮膚不那麼白皙,再加上衣不合體、髮型保守,自然就顯得「有些年紀」了。不過身材卻是玲瓏有致,那破舊的工作服也難掩其韻味,臉蛋也十分難看,透着一股自然之美,只要稍加修飾一番,必定會清新脫俗。

楊主任整日看慣了制服,眼前這少婦讓他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內心頓時躁動起來。

楊主任正要開口說話,忽然察覺石峰走了過來,於是又憋了回去,臉色陰鬱地朝石峰看來。

「楊主任,早……」石峰急忙打招呼。

「有點責任心沒?有沒有時間觀念?!整天遲到,實習?實習你個狗屁!」楊主任劈頭蓋臉罵道。

「額……還差三分鐘。」石峰晃了晃手機,示意並未遲到。

楊主任眉頭緊皺,臉拉得比驢還長,瞪了一眼石峰說道:「讓他們趕緊滾蛋!他們不滾蛋你就滾蛋!」說著楊主任便怒氣沖沖地回了辦公室。

石峰望着楊主任的背影,心裏不停地畫圈圈暗罵:大清早的就吃槍葯?有毛病啊!

「小兄弟,您是大夫吧?求求您,跟領導說說再寬限點時間吧,別趕我們走……」

那女人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跪爬上來一把將石峰扯住不放,淚眼婆娑地不斷哀求。

「大姐,我叫石峰,是這裡的實習生,還算不上大夫,」石峰解釋說道,連忙將那她扶了起來,「大姐,能跟我說下情況嗎?片子呢?給我看下。」

那女人急忙從擔架車上拿過CT片子遞給石峰,然後說起自己的遭遇。

她跟丈夫剛進城務工沒幾天,沒想到禍事便從天而降:今早晨天還不明的時候,他們便前往「工夫市」靠活(等待被僱傭干短活),路上的時候慘遭車禍,肇事者逃逸。

更為雪上加霜的是,他倆剛租了房子,身上所剩無幾,拍了個CT便「家底耗盡」,哪還有錢住院手術?

「大姐,您先別著急。」石峰安慰說道。

石峰瞅了一眼CT片子,又評脈查看了絡腮鬍的病情。

絡腮鬍肋骨多處骨折,斷口傷到了肺葉,嘴角不斷有血泡溢出,臉色蠟黃,呼吸困難,氣息已經微弱。

斷裂的肋骨已經傷到了肺葉,而且從CT片中可以清晰地看到有一根肋骨距離心臟已是近在毫釐,稍有不慎就可能二次創傷。即便是插入肺葉的肋骨也不是容易處理的,風險也很大,極有可能在移除的過程中會造成大出血,進而造成窒息死亡。

「大姐,我可以試試,應該不用手術,如果您放心的話……」石峰沉聲說道。

「可是……你……」那女人慾言又止,糾結了片刻又為難地說道:「要不然還是再求求楊主任吧,通融通融寬限點時間,俺跟親戚借錢先交上點……」

她抬頭看了眼石峰,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顯得十分糾結。

雖說是有病亂投醫,可是石峰的那張臉也年輕地太過分了,看起來分明就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若不是穿着白大褂,沒人會將石峰跟大夫扯上關係。

「楊主任說俺男人得住啊什麼油……得做大手術,」那女人焦急地懇求說道:「大夫,要不然您借俺點錢,先讓俺男人住下,您放心,俺會儘快還您的……」

「ICU,就是重症監護室。」石生解釋說道。

石峰掏了掏口袋,悲催地發現身上只有百八十塊錢了,石峰現在就是個窮學生,哪有什麼家底?

ICU一天打底也得幾千塊錢的費用,這點錢不過是杯水車薪,那絡腮鬍的病情已十分危急,等籌夠了錢,黃花菜早涼了。

「咳咳……」絡腮鬍一陣劇烈的咳嗽,嘴裏直冒血泡。

「小峰峰,你在幹什麼?安排床位?」

護士鄭潔走了過來,捏了石峰臉蛋一把問道。

「又被揩油了……老東西真是害慘老子了……」石峰心裏叫苦不迭。

一周前,老東西給石峰深更半夜地給石峰打來電話,遙控指揮鼓搗那本破書,說什麼會得到天大的傳承。

那破書石峰曾經翻過無數遍,上面根本就一個字也沒有。不,不是沒有字,而是蠅頭小楷層層疊疊摞了無數層,黑乎乎一片,壓根就看不出字形來。

老東西是向來不靠譜,石峰被這「恩師」坑了無數次了,也不知怎的,那天的時候石峰居然又被老東西的「甜言蜜語」給說動了,結果又悲催地被折騰了一回。

割腕取血,石峰依照老東西所言將鮮血塗飾到書頁上,足足費了兩大碗血才將那破書從頭到尾塗飾了一遍。

當石峰御氣翻動書頁的時候,那些字跡歡騰地旋轉着,匯聚成一道旋風,沒入石峰的腦中。隨着書頁的翻動,湧入的信息越來越多,無數個畫面在石峰腦中浮現,轉瞬即逝卻銘刻清晰。

從那天晚上開始,石峰便不停地做夢:連續劇般地一個夢接一個夢,總是夢到一個老頭在行醫治病,有時候又像是絮絮叨叨答疑解惑。

「連續劇」折騰得石峰睡眠質量極差,這些天總是覺得睡不醒,好幾次都差點遲到。可是醒來又不覺得疲憊,渾身上下反而還神清氣爽,這讓石峰納悶不已。

做夢也就罷了,石峰的容貌也詭異地變化着,一天比一天年輕,大有返老還童的節奏。

石峰有時候自己都會懷疑自己的真實年齡–皮膚白皙Q彈,還帶着點童子面的天然紅潤,幾根鬍鬚剛冒出點頭角,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

石峰被科室那些如狼似虎的姐姐們捏了無數把腮幫子,一致評價手感相當不錯,而且身份證被驗證了無數回,即便如此仍舊半信半疑。

想起那群**難耐的「母老虎」,石峰便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們居然想找機會驗證一下石峰是不是傳說中的童顏巨……

更搞笑地是這些天來別的科室的女護士、醫生也摻和了進來,絡絡不絕地前來「諮詢」石峰,刨根問底,非得逼問出石峰到底用了什麼逆天的護膚品,不少人甚至認為石峰是偷跑去棒子國做了什麼整容手術。

當然,前來諮詢的也不全是母老虎,其中不乏千嬌百媚的美女姐姐,更有甚者還拉着閨蜜前來「取經」,石峰「逆天童顏」的名頭很快就要傳播到附屬醫院以外了。

美女們眾星捧月、上趕着討好,這讓石峰十分「愜意受用」,可是凡事有利有弊,石峰儼然成了全院男醫生的公敵,這些天來已經有人故意刁難石峰以示警告了,特別是那楊主任,更是已將石峰看做眼中釘肉中刺了,有事沒事便把石峰喊過來劈頭蓋臉訓斥一頓。

「鄭姐你來得剛好,幫我一把,推到處置室。」石峰迴過神來說道。

「小峰峰有事,姐姐怎麼能不幫忙呢?」

鄭潔「嫣然一笑」,朝石峰拋了個媚眼,「屁顛屁顛」地與石峰將絡腮鬍推到處置室。

這年頭啊,有顏值就是好辦事。

「大夫……可是……」

那女人回過神來,糾結地喊着,匆忙地跟了上來。

「鄭姐,幫我把他的衣服脫掉,快。」石峰說道。

「小峰峰,你想幹什麼?!主任知道么?你不會是想……」鄭潔吃驚地喊道。

「嗯,我想救他。」石峰點頭說道,「他沒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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