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厄陰師》[渡厄陰師] - 第7章 終於來了

人總有一種錯覺,時間過得快慢與心情有關。心情愉悅或專註做自己喜歡的事時,只恨時間不夠用,過得太快。

一個夏天就在我這種錯覺中飛快的過去了。

爸媽又要走了,我縱千般不舍,也沒有說挽留的話,他們有自己的事,我只能默默地支持,不能拖後腿,媽媽紅着眼眶離開了我。

爸爸給我留了一千塊錢後語重心長的對我說:「以後你該自立了,我不能再接濟你什麼了,你爺爺說你快要自己獨立辦事了,人要守規矩,規矩存在自有道理,多的爸也幫不了你了。」

我知道,爸爸這是承認我長大了,我一下紅了眼眶,強忍着不爭氣的淚水重重的點了點頭。

往後的日子又恢復了常態,我依舊一遍又一遍的推演秘術、研究陣法對自然環境的影響,日子很枯燥,但我樂在其中。

不久後,一種躁動不安的情緒一直縈繞在我腦海里,久久不能消散。

我不明就裡,卻又不敢妄加推演。風水相術也有盲區,那就是自己和親人。遇見這種情況極容易算不準,而且還會遭到反噬。因為有句話叫做:關心則亂,越是關心的人或事,越是難以預算。這都是由於人無法跳出命運的俗律,無法超然於物外。

這也就是爺爺強調的醫不自醫,卦不算己。醫生給自己診斷會有極大的心理負擔,越是了解疾病,也越是會對它產生敬畏。算卦占卜也是同理。

不過也不是說推演占卜對自己完全無效,人其實都有第六感,對玄學研究越深,自己的第六感會愈發強烈,進而可以規避一些問題。

我的心悸感不會無故產生,因此最近我都多加了個心眼。同時爺爺說我快要辦事了,讓我難免將兩者進行聯繫,一直都是學而未用,心裏隱隱有些期待。

沒過多久,我的這種感覺漸漸淡化,直至完全消失,我有些失望了,沒有任何關於玄學的事需要我來做,不過倒是一場難以遏制的傳染性疫病席捲而來,波及了全球絕大多數國家,我們華夏也沒能倖免。

父親留下一千塊錢倒是還剩下很多,但一直這樣乾耗着,學的秘術得不到實戰磨鍊讓我有一絲不安,在全國醫護人員的抗擊病情傳播、攻堅守衛中,新年到了。

今年的新年我又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過,說心裏一點都不失落那是假的。

大年夜,做了幾道拿手的菜,開了一瓶醬香型的酒,蘸着象徵著喜慶的紅色酸辣汁,一盤餃子半瓶酒後頭腦稍稍有些發暈,沉沉的睡到了新的一年。

每年的正月初一,雷打不動的去給姥姥姥爺送祝福,拜新年。

農村的習俗有守歲的說法,最起碼也要守到新年第一天的子時(也就是大年三十晚上的23點),到了才能睡覺,不然這可是犯了大忌諱。

姥姥問起我昨天的情況,我如實說了,大好的節日里姥姥也不忍心罵我,就是一臉不悅的讓我以後聽話,守規矩。

姥爺比我爺爺要年輕幾歲,他是張家的家主,不過現在的稱呼是村長,家主只有在沒外人的情況下才能從張家族人口中聽見,整個張亭的人都對姥爺極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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