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總文里的炮灰姐姐》[穿成霸總文里的炮灰姐姐] - 第4章 書中女配?

兩人回到包廂,默契的都沒再提這件事。

言韻坐在梁笑笑旁邊有些心不在焉,因為中間耽擱了一段時間,現在臨到了她睡覺的時間。只是幾人聊的正好,她也不打算破壞氣氛,強裝鎮定的回了幾句話。

為了讓自己清醒一些,她有些頻繁的眨了眨眼睛。

「回去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她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見徐清淮站了起來。

隨即又聽他問:「你們都喝酒了吧?」

梁笑笑已經習慣他沒日沒夜的工作,聞言倒是沒什麼異議,只是這還是頭一回她跟唐佑被他關心,有些稀奇:「沒事,我等下直接叫司機來接我們三個就行。」

她和唐佑都習慣性的小酌了一點,開不了車,那總不能叫言韻一個客人開。

「不麻煩笑笑姐了,太繞路了,我已經叫好車了。」言韻剛剛在談話中已經知道梁笑笑家的大概位置,正好和自己一南一北,相隔甚遠。

「這有什麼麻煩的,我……」梁笑笑拍拍胸脯,她將人帶了出來,怎麼也要妥帖的送回家去。

「言小姐方便說住在哪個區嗎?」

梁笑笑發現自己的話頭突然被接了過去,她眼神閃了閃,詭異的沉默了。

言韻抬眼看去,發現徐清淮正盯着自己,她倒沒有不方便講的:「南環區。」

「那正好,我正要去那兒。不介意的話,我順路送你吧。」他眯起眸子,露出淺淺的笑意。

唐佑和老婆偷偷的對視一眼,打了個暗號。然後梁笑笑清了一下嗓子,往言韻身邊又靠了靠:「這麼晚了,清淮送你也穩妥一些,不然你這沉魚落雁的大美女一個人回去我實在放心不下。」

話說到這個份上,言韻也不好再推辭。

等她系好了安全帶轉過頭,正好和徐清淮目光相對。言韻遲疑了一下,回了個略微疑惑的目光。

徐清淮輕笑一聲:「你不用這麼拘謹,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太討喜了。」

他平時就自帶三分笑意,此時眉眼彎彎,在昏暗的車燈下如同皎月一般,晃得人輕易放鬆了警惕。

言韻颳了一下食指,她以前的日子和原主一樣,社交並不多。

15歲執意放棄家業專註古典舞的那年,家裡斷了對她舞蹈生涯的所有助力,那時她脾氣也倔,賭氣搬到一處名下的莊園住。為了做出一番成績,她沒日沒夜的練習,再加上衣食住行有管家,除了比賽外一年半載不出門都是常事,一直延續到她拿了國獎後才打破了這個狀態。只是沒過多久她就出事了。

一個事業無望又被家族放棄,連路都走不好的瘸子,哪還會有什麼社交。

仔細回想起來,和陌生男人獨處這樣的事情好像還是頭一回。

「怎麼會。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實在是太麻煩您了。」

徐清淮斂眸:「順路而已,不用客氣。」

言韻餘光見旁邊的人目不轉睛的盯着前面的路,莫名覺得他神情透露着幾分失落。

她捏了捏眉心,有些懶怠的向窗邊移了一些,心裏吐槽自己困的腦子都不會轉了,居然還有心思揣測這種商界大佬的心思。

一路無話,或許是着急處理事情,他車開得很快,只是坐在車裡的人卻不覺得晃。

這車性能還挺好,等她賺了錢也買一輛吧。

心裏惦記着這件事,於是言韻到家後,透過窗帘縫隙偷偷瞥了一眼車標……記憶里是八位數。

回想了一下銀行卡里的餘額,她拍了拍腦門,到點了,該睡覺了。

言韻這一夜睡得並不安穩。

她好像夢見了一本書。

在書里,言韻自殺後並沒有死,只是她自此以後就越發自閉,找了個更小的輔導班去教小孩子跳舞,再沒有去參加過比賽。平日下了班以後就窩在出租房內照顧言馨。直到言馨大三那年寒假搬了出去,據說是在一個大公司實習,於是言韻也就閑下來了。

與此同時趙曉芳夫婦開始催她成家,還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男人和妹妹是同一個公司的,年輕有為又體貼,父母對他滿意至極,兩人順水推舟的就結了婚。婚後的生活卻只稱得上是相敬如賓,不過她已經很滿足了,因為男人從來不會對她補貼娘家,照顧妹妹有微詞。

直到妹妹突然在畢業典禮上暈倒被查出懷孕了——未婚有孕,在保守的言家親戚看來是要被世人指着鼻子罵的。父母被氣的相繼住院,但是言馨死活要留下這個父不詳的孩子,最後這件事以讓言韻照顧妹妹把孩子抱到自己膝下撫養而告終。

言韻起初是不願意的,她再疼愛妹妹,也還是想要個自己的孩子。可是她的父母以死相逼,她的丈夫也覺得自己過於冷血,再加上妹妹幾番哭訴,她最終答應了這個荒謬的要求,並且辭職在家照顧懷孕的妹妹。

然而這一胎最終沒有保住,那個孩子的親生父親上門了。言韻認了出來,這正是當初和她妹妹糾纏不清的丁馳鈞,他穿着新郎服,在樓梯口抱着血泊里的妹妹怒吼。言韻嚇得呆在原地,而她身側一起出門買菜的丈夫卻如同失了理智一般,扭頭和丁馳鈞——他的上司廝打了起來。

直到那一天,她才明白為什麼丈夫總是對妹妹關切有加。原來一開始,他就是來守護妹妹的。男人自知沒有資格同丁馳鈞競爭同一個女人,便把主意打到了言馨的家人身上,若是能以家人的名義來照顧言馨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愛。

是啊,建立在她的婚姻上的愛。

此後,父母總是隱晦地責怪她沒有照顧好妹妹,丈夫破罐子破摔對她橫眉冷對。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只是出去了一小會兒,就成了他們嘴裏的千古罪人。

於是,她終於強硬了一回,違背了父母的意願離了婚,只是她早已深陷泥潭,失去了對生活的嚮往。她時常在想,如果當初自殺沒有被救下來,是不是就不會痛苦到如今這個程度。

在她抑鬱而終的那段日子,聽說妹妹和丁馳鈞扛過了千難萬阻終於結婚了。

也好,旁人都幸福了,而她這個陪襯品的一生,也終於結束了。

……

天蒙蒙亮,蟬聲被鳥鳴覆蓋,潮濕悶熱的風夾在老式的玻璃窗縫中發出淅淅索索的嗚咽。小區路兩側栽種的玉蘭樹花開的極盛,在窗戶上投出大片大片的陰影。

言韻扯開窗帘,那光影頃刻就落在了她臉上,這下就顯得沒那麼蒼白了。她仰頭遮住雙眼,平息心中的洶湧。這個夢境太過真實,讓她一時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半晌,她終於平靜了下來,將自己還沒遺忘的夢境一一記錄下來。是真是假又怎麼樣呢,她永遠也不會是那個故事裏的言韻。

等她把東西都梳理了一遍後,沉吟不語,或許下一支舞,她已經有靈感了。

這支舞她取名叫《繭》。

借用前人的一句詩,囊括了書中人的一生。

青山似繭將人裹,不信前頭有路行。

她以腰為軸,迴旋游戈,任憑她舞袖仰首苦苦掙扎,卻始終徘徊在方寸之地。絕望掙扎了幾番,她步伐踉蹌,動作也從大開大合逐漸變得收斂,她困在繭中仍不斷被擠壓收緊終於放棄了求生的**。

這是言韻即興作的一支舞,跳到這裡就結束了,她考慮了很久還是沒有再編出它破繭的一段。

把錄下來的視頻交給了梁笑笑給她配置的剪輯師後,她想起了原主之前要參與的那個比賽。

「舞蹈聯賽」是國內比較有含金量的一個獎項,一般都是舞界新起之秀拿獎的第一站。只是報名門檻有一些限制,一般都是由團體機構推薦,而獨立舞者在報名時就會更嚴苛一點。由於聯賽近幾年評委的偏好,雙人舞更容易過,因此許多團體機構一般都會推薦雙人舞舞者。

思及此,言韻回憶起了一個名字——吳成,言馨當初說原主和吳成表白被拒,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言韻放棄省外舞團的邀請後被吳成得知,那時正逢吳成的舅舅吳斌接手了一個舞蹈機構。吳成就向她許諾,機構會把最優的資源傾向給她。

她和吳成高中在同一個舞蹈班上課,因此很信任他,連協議都沒細看。結果到了機構後發現根本就是空殼,更何談資源。但她不平等合約在身,不能也不好意思離開,只能被迫在機構做個活招牌。

然而吳斌舅甥二人並不覺得感恩,連接下來的舞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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