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師尊虐後,孽徒黑化變瘋批了》[被師尊虐後,孽徒黑化變瘋批了] - 第3章 問罪台雷電加身,不露真相

自師尊飛升後,師兄弟分於五峰,各任峰主,各掌其事。平日里,其他師兄弟經常小聚,把酒言歡,唯獨避月峰偏居一隅。

沈流月平日喜靜,若非重要宴會,都看不到她的身影,即使出席,也是一副生人勿近模樣,寡言少語,面若冰霜,與熱鬧的氣氛格格不入。

久而久之,沈流月索性不外出,每天醉心修鍊,師兄弟想見她一面都難,再加上諸事繁忙,他們也很少來避月峰尋她。

可即便如此,夜凌華也沒有想到,曾經乖巧聽話的小師弟,居然變得如此惡毒,如此行徑,枉為人師。

「沈流月,你戕害弟子,毀人修行,跟魔道有何區別。」

許是覺得說的重了一些,又說道:

「可是有何苦衷?若是修行遇到瓶頸,大可跟師兄們說。為什麼偏要去修習邪術,你這是走火入魔。」

沈流月緊咬牙關,元嬰威壓讓她如芒在背,膝蓋也疼痛不已,她很想說有苦衷,但她搜腸刮肚都還沒想好,原主腦海里也找不到相關線索,如同一片迷霧,看不真切。

現在逃還來得及嗎?顯然是來不及了,夜凌華修為高過沈流月數倍,估計還沒走出避月峰,就被押到戒律堂,既然逃不了,不如忍了?

沈流月心裏萬分糾結,原小說里,原主顛倒黑白,導致水寒淵被趕出師門,機緣巧合下入魔。現在顯然不能這麼做,而且,誰能告訴她,原主是怎樣顛倒黑白的,她不知道啊!!!

這罪責在玄天門多大?沈流月暗暗思量,大不了一陣皮肉之苦,或者將修為廢了,總好過日後被水寒淵千刀萬剮吧,認比不認成本小太多了。這鍋她背了!

打定主意,沈流月斟酌着,緩緩道:

「這幾年,我為求速成漸生心魔,研究禁術,是我錯了,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寥寥數語,該認的認了,再要問為什麼,就是走火入魔,其它就不知道了,沈流月也想有人告訴她。

「既如此,隨我去問罪台,三堂會審,把該交代的交代清楚。」

話音剛落,沈流月來不及反抗,就被傳送至問罪台。

問罪台坐落於四方崖,四方崖周邊都是萬丈高崖,巍峨聳立,直入雲霄。雲梯逶迤高處雲台,雲台上方一根巨柱連接上空,頂端黑雲密布,似有雷電嘶鳴聲。

沈流月跪在雲台**,同她一同跪着的,是苦主水寒淵。

修仙界以玄天門為首,玄天門以沈流月的師父逍遙子為尊,逍遙子已經飛升,整個玄天門,有資格審沈流月的就剩那幾位師兄了。

沈流月是仙尊,玄天門修的是大道,發生這類醜聞,自然不會大張旗鼓。因此並無閑雜人等。

問罪台許久未開,沉着一股濃重的肅殺之氣。問罪台雷鞭問罪,雷電執行堪比渡劫,修為淺的幾鞭下來,靈台受損,修仙無望,修為高的也不免根基動搖,神魂不穩。

沈流月手心被汗水浸濕,沒想到夜凌華會直接將她逮到問罪台,問罪台顧名思義就是問罪,罪責不清,驚雷不止,在沒有問出罪責之前,這驚雷是不會停的,要命的是,犯罪的原因,她不知道!

那她不是要被活活打死在問罪台?

遠處水天相接處,一仙者飄飄然踏雪而來,來人長身玉立,手持摺扇,墨發隨風飛起,儀態瀟洒俊逸,正是沈流月的大師兄顧孟平。

顧孟平師從逍遙子,修的是逍遙道,跟他本人行為處事、身姿儀態融為一體,相得益彰。

「阿華,小五犯了什麼事,要啟用問罪台?」

還未回到,一隻白孔雀從天而降化為人形。身形一閃,掠過兩人**,奔向問罪台。

來人風塵僕僕,聲音急切道:

「二師兄,小五犯什麼事了,何至於要啟用問罪台。」

沈流月認得他,她的四師兄玉容暇,玉容暇膚如白雪,面如冠玉,有種陰柔之美。

難怪原主在玄天門生活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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