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2892》[932892] - 第二章 他養她是要用的

大殿一瞬寂靜無聲,她繼續向右走,寬大的裙擺染上血漬,找到了下一個。
只剩下刀劍刺入血肉的聲音,他的士兵驚駭的瞪大眼睛,雪姬的美名過於響亮。
誰也不知道第一次見,她會親手殺七個人。
瘦弱的身型搖晃,手中的劍叮一聲掉在地上。
他堪堪接住了倒下的小人,蒼白無力的附在他胸口喘息。
實在是過於有趣,她的性命還是他保下的,殺了可惜。
收回視線,封暄抬手抱起剛走上車的人,「不多穿點?」
男人懷裡一貫溫暖,司絨搖搖頭,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
「不冷。」
大夫說她體質畏寒,之後她就常在他懷裡了。
只要他在,總會抱着她。
馬車晃悠向前,她好奇的詢問,「我們去哪?」
「辦點事。」
封暄捏了捏懷裡人的指尖,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
她生的小巧,在懷裡輕飄的像溶溶春水。
「司家都像你這樣,如何上戰場?」
聲音誘哄逗弄,男人溫濕的呼吸噴洒在脖子上,司絨不住的一顫。
「哥哥姐姐們習武,與我不同。」
「那寧寧為什麼身體不好?」
「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打有記憶以來就一直纏綿床榻,受不得風也受不得冷。
犯心疾的時候更是整夜折騰,那時候哄着她的是大哥和二哥。
三姐姐總是罵老庸醫開的什麼鬼葯這麼難喝,可憐我小妹了。
想着她鼻尖一酸,許是現在日子好了,有了傷懷的功夫。
「快到了,下來吧。」
如她猜測的那般,他有事需要自己。
眼前是個青樓,裡頭瀲灧的明亮和夜晚格格不入。
當今皇帝是個痴兒,心智只比十歲孩童,攝政王代為處理朝政。
但皇帝並非沒有母族,朝中事她知道的不多的,也不感興趣。
司絨嗯了聲跟在男人身後,他吩咐她照做就是。
「我需要一個理由殺他。」
被他牽住,司絨順着他的手指。
男人長得和衛國皇帝相似,簇擁着幾個美人,往樓上走。
豬可能都一個模子吧,「知道了。」
衣飾都擺在桌上了,她怎麼也不可能猜不出。
他養她,是要用的。
換好後,司絨抱起一邊的琵琶敲開房門。
裡頭已經有個女人在彈唱,男人躺在另一個女人的腿上,睡在裡間。
她跪坐下來,徑直接過她的調子開口。
兩人的聲音夾雜絮亂,女人哎了聲不滿的停下,「你誰啊!
我唱的好好的,要不要臉!」
「幹什麼呢,誰欺負我月兒了。」
許史掀開縵簾,不耐煩的瞥下去。
跪在地上的人半抬眸,慌亂的唔了聲,一雙眼眸含水嬌俏,「對不起爺,我,走錯了。」
欲泣的模樣疼到人心尖,許史一下子坐了起來,「沒事沒事,不哭你繼續。」
「爺!
您不能這麼對……….」 「閉嘴。」
輕柔的歌聲伴着琵琶再一次響起,許史眼睛直直的盯着地上人。
這朝花樓還有這樣的可人,九天仙子下凡般。
一曲畢,司絨徑直站起,往外走。
「哎哪去,過來伺候好爺,有賞錢。」
許史掏出口袋裡的金葉子,在手裡揚了揚,逗狗似的叫她走進點。
司絨垂眸斂去眼底的不耐,「是我走錯了,您不必給錢,我還得去於公子那,請您放我走。」
「於公子?」
許史罵了聲,擱這京城就沒有人敢從他手中搶人,「他是什麼東西,你留這!」
「您萬別難為我,於公子要是不高興奴就沒命了。」
「爺在這你怕什麼?
娘們就是麻煩,帶路,我就不信了。」
她猶豫着凝眉,一副糾結不相信的樣子,徹底惹惱了許史。
他大搖大擺的砸開隔壁的門,「在坐的誰是於公子?」
房內玩鬧的聲音停了下來,帶着面具的男子坐在正前方。
「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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